“等你率众诬陷肖先生的案子彻底查清,再决定对你的具体处置!”
“在案子调查期间,不得离开大东,这点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随口几句话,停了靳正雄的职不够,还把靳正雄定性成了涉案嫌犯。
这份对肖毅红果果的维护,显然出乎了靳正雄的预料。
事已至此,他并未强自辩解,而是把陶裕森的话复述了一遍。
显然是想以此来侧面质疑肖毅的身份。
闻言,市首却只哼然一声冷笑。
“放心,那位陶旅长自然不会被落下。”
“这会儿,西南军区保卫部的人,应该已到苍狼特战旅了!“
听到这里,靳正雄彻彻底底地变了脸色。
显然没想到,肖毅只区区一个少校,居然有如此之大的能量!
多年的办案经验甚至让他怀疑:
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不单纯只是个少校那么简单。
抚抚自己的胸口,他不自禁地捏紧了衣摆。
“你,你究竟什么来头?”
市首冷着脸,寒声对其发出警告。
“不该问的别问。”
“即便知道了,你也承担不起!”
言落,不耐烦地把手一挥,当即将人屏退。
待室内不再有第三个人存在,市首换回初见时的笑脸。
“肖将军,如此处置,您可还满意?“
“按流程办吧,我没什么意见。”
肖毅的目的是脱困,并不是想对司法系统指手画脚。
一边聊着天,两人一边往市局外走去。
当看到他俩有说有笑的样子,之前那群找过肖毅麻烦的人,全都心生不安。
再听说靳正雄被停职的消息,这群人竟开始彼此怪罪。
可市首又岂会漏了他们?
刚准备下班回家,这一大票人便被督察大队的同僚堵在了大门口!
当自己被带进讯问室,被迫坐上被讯问席,曹义平急怒攻心,差点没撅过去。
熬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允许离开。
装着满心憋屈,顶着满脸疲惫,换上一台一次性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计划失败,那野种比咱预想的要难缠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