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毅则点足轻勾。
落地飞镖随之弹起。
肖毅探手将其随意一拍。
下一秒,飞镖犹如流星坠落。
最终贴着赵博宇的脖子,深深地扎在地板。
冷,从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赵博宇全身。
裤裆却莫名发烫,甚至还有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弥漫场中。
看到地上多出来的那滩泛黄水渍,观众默契抬手,在鼻端猛扇。
“他倒没哭,不过这比哭了还要丢脸!”
“刚才放那么多狠话,结果只是个银样蜡枪头,啧啧……”
“俗话怎么说来着,叫得越欢的狗,往往越咬不了人。”
听着满堂讥诮,赵博宇脸色苍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地板太硬,最终没让他得逞。
捂着裤裆,连电梯也不进了,埋着脑袋,直接逃出了门去。
看着他的背影,看官们再也没能压制笑意,捧着肚皮搁那儿前俯后仰。
马秋浓则一脸唏嘘,摇摇脑袋,重重地叹了口气。
“盛极必衰,赵家也终于开始走下坡路了吗,哎……”
肖毅眉头紧蹙,纳闷儿插嘴。
“咱大东地界儿,有什么出名的赵姓家族?”
“肖老弟误会了,赵博宇爷孙都是从省城回来的。”
“啊?”肖毅没怎么听懂。
马秋浓倒没有卖什么关子,很自然地给他解释起来。
“赵老爷子厌倦了省城的生活,一年前就已搬回大东祖宅养老。”
“但毕竟老爷子年纪大了,让其独自留在老家,子女们都不放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博宇被派到了老爷子身边照料。”
扭头奔赵博宇离开的方向别了一眼,马神医迟疑着补充道。
“像赵公子那样的年轻人,又如何过得惯乡下的生活?”
“这次老爷子生病,他第一时间就想把人送回省城。”
“老爷子却自认为是大限将至,所以不愿意离开这片故土。”
“为了给自家老爷子治病,赵氏这一代的家主紧急联系了我。”
“但……
“但老爷子的病情极为怪异,到目前我也没诊出个具体病因。”
马秋浓脸色转黯,像是在责备自己的无能,又像是在同情赵老的遭遇。
深吸口气,他猛然抬起脑袋,直勾勾地看着肖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