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思考怎么和云徊拉进关系的为鱼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再次抬头,看向床头还未撤去的大红帘帐,还有云徊身上的一身红衣……
为鱼突然觉得答应李蔚雨的请求也不错。
这不明摆着,婚礼是为她和云徊举办的吗?
为鱼脸上浮上一丝得逞的笑容。
这么美的少年,以后就是自己的丈夫了?不知道他介不介意自己多几个同伴?
那边云徊咳嗽了几声,缓过来之后,轻声问,“父亲,家里这是在办喜事?”
镇南侯哼了一声,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皇上糊涂,明明你和大公主的婚事是早早就定下的,结果今天抬进门的,居然是个眼生的丫头!”
为鱼只觉得头皮一紧,镇南侯森冷的目光从自己头顶狠狠刮过,仿佛她已经是一具尸体。
为鱼理清了自己的角色,就是个炮灰。
她起身,伸手沾了沾桌上的茶水,在地上写下一行字:
我是大公主身边的侍女,对于这一切并不知情,请侯爷饶命。
为鱼说完,用力在“饶命”两个字上点了点,希望镇南侯看在自己人畜无害的份上,放自己一条生路。
云徊扑哧一笑,露出一个冰雪初融的笑容,差点没晃晕为鱼的眼。
“父亲,既然是个哑巴,就把她留在府里,当个洒扫的侍女。”云徊只瞥了为鱼一眼,就将目光移开。
镇南侯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为鱼捂住自己的小心脏,美人这是大发善心,要给自己一条活路?
难道美人蕙质兰心,透过这张平平无奇的表皮,看到自己美丽善良的内里?
为鱼简直要感动哭了。
依依不舍地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美人的房间。
等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重新恢复了寂静。
云徊下地,走到镜子前,忡怔地看着里面映照出的一张脸。
这就是你喜欢的脸吗?为鱼?
云徊下意识地伸手,一点点摸过去,指尖最后停留在露出笑容的嘴角之上。
你终于肯听我说话了,为鱼。
稀里糊涂保住小命的为鱼,跟着小厮来到下人居住的院子里。
吱呀一声,为鱼推开房间。
一阵积年的灰尘和腐朽霉味扑面而来,熏得为鱼连连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小厮丢下一个包裹,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是府里丫鬟的衣服,记得换上,明天一早,后院报到!”
小厮说完,转身就走,连灯笼都没给为鱼留下。
为鱼无奈地拾起地上的包裹,用火折子点燃了墙上的烛火,这才看清屋子里的陈设。
一张木板床,一个圆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就是为鱼以后生活的所有家当。
突然间,一团白色的光晕从为鱼的袖子里钻出来,绕着为鱼飞了两圈后,化成了手掌大小的李蔚雨。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为鱼瞪大眼睛,用眼神问道。
李蔚雨一脸懵逼,“仙女传走以后,我也被吸进了那个法阵里。”
你天生不会说话?为鱼又问。
李蔚雨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不是。我不能说话是因为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