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随口说了句客套话,这叶剑萍怎么听不出来呢,她找她能有什么事儿。
虽然长兴伯府是叶剑萍的娘家,可叶剑萍对叶家并不亲近,不然早就帮忙张罗伯钊的前程了。
说来也是生气,这一圈子亲戚,没一个靠得上的,到头来还得靠他们自己。
秦氏气闷地撇撇嘴,抬头间,见薛姣姣微微含笑冲自己行礼,语气立马又变得刻薄起来。
“哎呀,大夫人,你瞧瞧,当初若没有我张罗,你哪能娶到这般乖巧的儿媳妇啊,姣姣可比黛黛懂事儿多了呢,我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同是薛家养大的,姐妹俩怎么差了这么多。”
柳氏和薛黛黛见她明着打压,脸色登时一阵青一阵白。
“是啊,这么好的儿媳妇,偏偏与伯钊错过了,有时候想想,这或许就是老天注定吧,有些人啊,注定没那个福气!”
为了出气,柳氏一时也顾不上她和薛姣姣之间的那些旧恩怨了,让秦氏吃瘪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这话一出,换秦氏不痛快了。
虽然她是为了打压薛黛黛,才故意抬高薛姣姣的,但是在她心里,薛姣姣确实也是胜过薛黛黛的。
且不说薛姣姣是薛家嫡女,单说成亲那日,薛姣姣能看得住自己的嫁妆,这一点就比薛黛黛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强多了。
再者,伯钊之前受难时,也是薛姣姣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的。
更何况,薛姣姣嫁进陆家当天,陆修衍那个废物就站起来了,由此可见,薛姣姣的八字是旺夫相。
这样的命格,不管嫁进谁家,都会给婆家人带去福运。
两相比较,薛姣姣才是对伯钊有助力的贤内助。
可谁让薛黛黛会耍那些狐媚子手段呢,把伯钊勾得五迷三道的,还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真是不值。
要不是顾忌着薛黛黛肚子里怀着孩子,她早撺掇着伯钊休妻了!
而叶剑萍眼见她们的到来,使得秦氏与柳氏之间越发的剑拔弩张,顿时便待不下去了。
“姻缘这种事难讲,我看伯钊与黛黛的日子过得也不差,你这个做婆母的就少说两句吧,来年等黛黛给你添个大胖孙子,到时还不知要招多少人羡慕呢!”
秦氏一听这话,不自觉看向薛黛黛的肚子,沉闷的心绪顿时缓和了不少。
叶剑萍见她脸色好转,便顺势找个借口,带着姣姣离开了。
走远后,叶剑萍嘴中不由得吐出一口浊气。
“伯钊这个娘啊,也不是多尖酸刻薄的人,就是爱斤斤计较,这也就是主母宽容,若是到了别人家,他们娘俩哪会有好日子过。”
薛姣姣却笑,“我还以为,婆母刚才要忍不住和她们吵起来呢!”
毕竟柳氏肆无忌惮地提起了她和叶伯钊曾有婚约的事。
这种事不管放在谁身上,心里都难免膈应,却没想到婆母竟会无动于衷。
叶剑萍扭头看她,“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有什么可介意的,只要你和衍儿把日子过好就行了,至于旁人,随她们说去吧,一个个的都是嫉妒我娶了个好儿媳才胡乱饶舌的。”
薛姣姣闻之一顿,心中不免感动。
“婆母……”
叶剑萍最忌煽情,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抬手打断。
“好了好了,你也别陪着我这个糟老婆子了,去找平阳县主玩,多日不见,她怕是也想你想得紧。”
薛姣姣温笑点头,“嗯,那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