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犯的也不是天大的死罪,您直接把他交给薛侍郎,那不是要我的**吗!”
薛长涣皱眉瞥她,“你当你儿子是什么好货色,动他,老夫还怕脏了自己的手!”
柳氏跟着附和道:“就是,昨日我们府上两位姑娘才去广济寺,你儿子夜里就偷偷溜了过去,若不是他犯错在先,今日又岂会闹成这般场面!”
秦氏闻言,当即叉腰站起来。
“好,你们把错全都推到我儿子头上是吧,那这事儿得好好捋捋才行!
“狐狸不**,哪能招来人啊,本就是你家二小姐勾引我们伯钊在先,此事焉能全怪我们!”
说到这儿,她不等柳氏还口,又斜眼瞪向薛姣姣。
“再说薛大小姐,你与伯钊定亲多年,至今都没让伯钊松口娶你进门,难道你不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薛姣姣瞬间被秦氏气笑。
“伯母说的什么话,我与伯钊哥哥虽然自幼定亲,但自问多年来对他从未有过半分他念,更何况两方父母尚且在世,何时成亲自该由两家坐下来共同商议,哪是我自己说了算了,我若上赶着嫁,实在有失我们薛家的体面。”
秦氏嘴上不服输道:“哟,你们薛家女儿还知道什么是体面啊,真体面人可做不出那等丑事!”
柳氏听不下去,冷着脸吼道:“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好好想想眼下该怎么办吧!”
秦氏哼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退亲!反正都闹成这样了,我也不怕跟你们撕破脸,你们薛家的女儿,我们可高攀不起,总之一个都不要!”
长兴伯见她自作主张,忍无可忍的打了她一巴掌。
“胡说什么,咱们今日是来给薛家一个交代的,谁让你退亲了!”
薛姣姣听见这话,眼皮蓦地一跳。
难不成长兴伯不想退婚?那她岂不白费这一场心思了吗?
一旁的叶伯钊和薛黛黛听见这话,亦皱起了眉。
此时,平阳县主忍不住站出来帮薛姣姣说公道话。
“长兴伯,事情都闹这么大了,还想维持两家的婚事,只怕说不过去吧,到时候您让坊间百姓如何看待姣姣?”
长兴伯赶忙解释道:“县主误会老夫的意思了,老夫是想说,两家亲事不退,但是新娘子得换了。”
平阳县主秀眉一挑,立马反应过来。
“您的意思是说,让薛黛黛嫁给叶伯钊?”
“不错。”长兴伯点头看向薛长涣,“薛侍郎,你意下如何?”
薛长涣对上他深邃的眸子,二人之间暗流涌动,其中之意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薛长涣眉眼转了几转,微微沉吟。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到时只需对外言明,薛叶两家当年虽然定了亲,但并未明说是要把哪个女儿嫁进叶家。
“只是姣姣年纪稍大一岁,外人便想当然的以为与伯钊有婚约的人是她。
“实则伯钊倾心之人是黛黛,此番去广济寺,黛黛本就是为了求卜二人的姻缘,哪料却意外生出天大的误会来,不过此事也算是上天对二人的一场考验。
如今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可谓是佳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