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呗,很有格调很要面子的林宸大学子,考试的事情你就一点都不紧张?”
小宝摇头:“不呀。”
冷如月又回头看另一边的林彦,结果就连一直哭着喊着抱怨追不上弟弟的林彦,也在专心雕小木剑。
剑这事也有说法,之前在涿州,说到底还是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每个月总有几回见面的时候。
惟独小草在山上学艺,他们连多寄几封信都要担心会打扰到人家,惹的那所谓脾气怪异的师傅不高兴,给小草带去麻烦。
能寄托思念的办法,就只剩下亲手制作礼物了。
“我成最操心的了?”
冷如月双手一摊,把自己那点紧张也收起来,“行,心态很好,奖励你们晚上自己下厨。”
提起这件事又丢下去的不仅是她,在京城的另一座府邸里,一直憋着气的冷颜终于又找到机会骂上一句。
“两个小畜生,就算我不插手,他们就能考出花样来?”
自从之前的计谋扯开,负责相关事宜的人就特地帮着冷如月把一切安排妥当,对他们重点照顾,让她没办法继续插手。
冷颜只能捏紧拳头,琢磨着在其他地方再使点绊子。
“和他们置什么气呀。”
另一位端庄的妇人在旁边对着铜镜摆弄自己的发髻,语气随意,“贱畜就是贱畜,就算手里有几两银子,也做不出多大方的模样来,你看看冷如月现在像什么样子?当心多念几次她的名字都要沾晦气。”
他们背后是刑部侍郎,靠着官权吃饭,并不在意那点生意上的事情,冷如月在旁人眼中名气再大,也只是士农工商中排在最末尾的不知检点的贱妇。
“咳。”
“爹!”
冷颜立马提着裙摆,起身过去撒娇。
冷峰原本只是从亭子旁边的小路路过,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才没忍住那一声掩饰性的咳嗽。
“别脏了自己的嘴。”
这是他唯一的评价。
冷颜抱着自家爹爹的胳膊,语调娇得一句话能拐八个弯:“本来就是嘛,他们全都是贱货,血脉相承,一家子都是轻贱的命。”
这话说的明明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是冷峰早早失踪的大女儿,整个院子里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何不妥。
冷峰甚至还要转头拍拍二女儿的手背,耐着性子哄上一句。
“管她做什么?不守女德的东西,让她自生自灭去,当心沾晦气再脏了手。”
自从冷如月进入京城到处牵线,冷如月这个名字就被无数人熟知,冷颜为了避免父亲发怒,也早早主动把这件事情拎到父亲面前。
无非是大户人家后院争斗,把斗输的人杀害或驱赶,进行一些能大快人心的小游戏。
若这是十多年前,冷峰心里可能还会有一丝波动,但现在,有二女儿先入为主的观念灌输,他只觉得冷如月从经历到做的事情都让人不耻,恨不得大女儿和亡妻一起死在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