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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会见老掌柜（第1页）

第八十九章会见老掌柜

冷如月心中大概有了定论。

明白自己将来要努力的方向，她又笑起来。

“枔记还在发展当中，是我好高骛远了，有朝一日我与姐姐筹备好一切，一定再来。”

老头也跟着笑，只是笑几声又开始咳嗽，用帕子捂着嘴，咳得几乎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喘气的时候又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

发出的声音刺耳诡异。

冷如月看不过眼，仔细观察了一下老头的面相。

他咳嗽的时候袖子震动，露出一小截手腕，从皮包骨的模样就能看出身材绝对削瘦。

咳得喘不过气，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双颧却依旧通红……

这种情况，要么是大病初愈正在养身体，要么就是染上肺结核。

肺结核在这个时代还称为肺痨。

因着卫生条件差，医疗资源落后，手段高明的大夫又大多聚集在富人繁多的都城甚至是宫中。

落后地区的人染些风寒，一场高烧都要忧心丧命。

更别谈是肺部感染这种难伺候的疾病。

等着喘气声平稳下去一些，冷如月低声道：“老先生如此症状多久了？”

“两月有余……”

老头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

缓过气来，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微笑，“让客人看笑话了，我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不方便待客，还请你先回吧，准备好之后再来找我，我这边随时欢迎。”

冷如月不仅没离开，反而反手把房门扣上。

老头的眼睛略微增大，第一反应是扶着椅子站起身往后退。

“你想做什么？附近有打手，只要我一声令下，随时都会有人冲过来！”

“有什么事情可以谈，但你如此冲动，必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他这熟练的模样，看来最近没少被人威胁。

冷如月把双手举过肩膀，向他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我只是想着这样说话会方便些。”

“小女子不才，祖上正好有人学习过医术，我也跟着看过一点医书，不知可否与我仔细说说你的症状，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老头表情依旧谨慎，没有吭声。

“方才看你的症状，大约是肺腑总觉得有把火在烧，引着发咳，并且常有盗汗，身体越发虚弱，是不是？”

老头的表情有些松动。

冷如月顺着再点上一把火。

“若只是一般的不适，抓些药养养喉咙也就罢了，但我担忧碰到的是只在书中见过的传染病……”

“听说那东西可怕的很，只要有一点唾液作为载体，甚至是飘散空中，就可以在短距离内传染给另一人……”

话说得差不多，冷如月才露出一点犹豫的表情，故意说自己是不是不该如此擅作主张，而后推开门要往外走。

“等等！”

欲擒故纵永远比直接出击更能留人。

老头忍不住喊道：“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我在镇子里找过两位大夫，都说我只是普通的风寒，你怎么保证你没有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