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奴才,倒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咱们直接把他告发!”
朝露有些幼稚的说,姜叶清极其沉得住气,“他们就是掐准贪墨封地的银两是小事,绝对不会有人敢真的闹到陛下面前,才会如此猖狂。但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就是以为我是软柿子,明日便叫他们瞧瞧,什么叫做硬钉子。”
“你们也早点歇息,接下来会有许多硬仗要打。”
姜叶清说罢,和衣而卧,可闭着眼睛如何都睡不着。她只要安静下来,便会想起那场梦,梦到云君赫离她远去的身影。她皱眉,披着衣衫坐起来,推门对着外面说:“十三,你帮我传信给云君赫,问他事情办得是否顺利。替我叮嘱他要小心。”
“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
十三不解,可从前也听说有女子能够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且非常精准。说不定姜叶清也有如此的能力,他不敢怠慢,立刻用特有的联络方式传递消息。
水县,云君赫等人赶到围堵的府门口。
“主子,人还在里面。”
守着的暗卫向前,清风则带着人冲进去。可全部人猛地挤在屋内,却发现四处空无一人,云君赫皱眉,脸色很不好的沉默着。清风把所有角落都检查一遍,却在床底发现了深深的空洞。“去看看。”清风说罢,几个人立刻跳进去。
空洞不深,但很长。
不像是一两日能够挖出来的,暗卫们顺着空洞,直接来到两条巷子之外。
“殿下,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准备。现下立刻派人去搜,他肯定跑不远!”清风请命,云君赫默不作声,摸着屋内茶盏的杯壁,又端起嗅了嗅杯盏里茶叶的味道,“他不会直接跑到京城,肯定会在周围找地方躲起来。”
“你们去周遭,他会乔装,莫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的查。”
“还有,把所有驿站,天上飞着的信鸽都给我打下来。若是查出有信,便直接扣下。”云君赫没想到会有差错,把所有能够想到的问题都罗列下来。“人都退出去,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屋内再搜一遍,看看有没有留下的消息。”
云君赫说罢转身离开,清风也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
“你去告诉各处的暗哨,最近都避一避,蛰伏起来,即便有消息,也不用再传递。等把这个人找到,确定安全再说。”云君赫拧眉,脸色凝重,“把各处秘阁都封上,若消息还是传到京城,要想办法,怎么应付父皇。”
“殿下,请您责罚。”
清风掀起衣摆,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剑。
云君赫并未接,只是淡淡地说,“我也没有预料到,不怪你。事后弥补,一定要快,再久一点,怕是变数会更多。如果找到,别杀,留着带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