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可接到消息了?”
今日楚泽蔺去运城的城里,便是去收消息。楚泽蔺点点头,淡淡地说,“他希望我们把府邸弄得越乱越好,最好是让外面的百姓质疑姜叶枫,怀疑他是否能够带兵保护百姓。”
“这件事情可不好做。”
林月初沉着脸,与楚泽蔺对坐,“姜叶枫爱民如子,在战场上又是以彪悍著称。在坊间的声望有佳,谁会怀疑他?再说他一不好酒,二不好色,平日只跟在云君赫的身边,也鲜少有神志不清,能够让我们下手的机会。”
“想要让百姓质疑他,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楚泽蔺的手摸着茶盏,琢磨了半晌,忽而露出一抹笑容,盯着林月初,“当初主子让你随我同行,想来就是如此用意吧。既然他没有破绽,就给他制作出破绽。”
“若是百姓眼中清清白白,无可替代的少年将军,背地里竟然是一个妄图染指和强迫同僚家眷委身自己的禽兽呢?多少双眼睛都看到,他百口莫辩,到时候风评逆转,百姓是否还会相信一个管不住自己兽欲的将军?”
楚泽蔺说罢,林月初皱眉,有些不满的问,“你是想要让我去?”
“不然呢?”
“姜叶枫和云君赫可不同,他又不喜好男风,难道要让我去?”楚泽蔺提起云君赫,便想起在城门时,看到云君赫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又忍不住不寒而栗,他仿佛天生就惧怕云君赫一般,总是感觉背后发凉,“只要你能成功,这事情便成了一半。”
林月初没有回答,只是说:“姜叶枫为人堂堂正正,又怎会受我引诱。”
她自认有着美貌,可却也不比姜叶清的一颦一笑。姜叶枫身边守着那样的妹妹,自然是不会受她的美色所**。且姜叶枫也不似楚泽蔺那般没有定力,想要让他屈服,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楚泽蔺听闻却讥讽的勾起唇角的弧度。
“你不是有着许多能够给男人用的药粉吗?”
“过几日,我找机会寻他喝酒,你想办法把药粉放到他的酒里,只要药效发作,别说对面是个女子,就算是个男子,怕是姜叶枫也不会知道,抵不过那份药劲儿的冲动。”楚泽蔺的心眼极脏,说完用手捏着林月初的肩膀,“此事办妥,回到京城受了赏赐。”
“我便立刻让你做敬平侯府的正室夫人,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个名分吗?”
“怎么样?敬平侯夫人。”
楚泽蔺俯身在她的耳边如恶魔般的低语,林月初心里有些厌恶和抵触,可面色上仍旧不显的反握着他的手,“侯爷既然许诺,那可别变卦。”
“这药粉,妾身去准备就是。”
“只是到时候,若姜叶枫的药效过了,恼怒的想要杀了我,侯爷可是要阻拦。”林月初媚眼盈盈,从朱唇里说出来的话却尽是威胁,“否则,妾身临死的时候也要把一切都是侯爷逼迫我所做说出来,到时候骁骑将军一怒,你也还是要陪着我去黄泉的。”
外面是月色皎洁。
屋内一男一女各怀心事,却用最亲密的姿势拥抱在一处,装作互相深爱的模样,只不过眼底浮现的算计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