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只要达到目的,不会顾及你到底是谁,又帮了他多少的狼。”
“我虽然与你有仇,却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把整个运城给赔进去!这些话,不是为你说的,是为了运城的百姓说的。好自为之!”姜叶清原本不想与楚泽蔺有半点联系,可眼看着战事的情况扑朔迷离,她也只能放低身段,用这样的方式来暂且稳住他。
姜叶枫怕将姜叶清依然害怕,便没有策马出行,而是陪她坐在马车里。
初秋,外面的寒风萧瑟,边境又没有抵挡。
冷风吹得人骨头发凉,云君赫不知从哪儿像变戏法般的掏出一个暖手的汤婆子放到姜叶清的怀里,依然是云淡风轻的那副模样,“你身体虚,莫要再冻着。”
“没想到,咱们七殿下还是个贴心的。”
姜叶枫故意逗趣的说,“我有没有?我这双手也有点凉。”
“将军的手,恐怕是需要沾染点儿蛮人的鲜血才能够暖过来,这汤婆子对你是无用的。”云君赫知道他的秉性,如今跟他也能够称得上是生死之交,说话慢慢也像是纪大哥般,有来有往的打趣说笑。
提到蛮人,姜叶枫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耶律鲁奇,伤了我那么多的人。等他来讨解药的时候,必须要好好的折腾一番,才能够告慰那些死去的将士!”
他的话,让姜叶清注意起来,“药?什么解药?”
“七殿下给刀剑上涂抹了致命的毒药,保证耶律鲁奇会哭爹喊娘的回过头来求咱们!”姜叶枫挑挑眉,少年的脸庞上露出几分得意。姜叶清垂眸,只沉默了几秒就说:“不会的,他不会来的。”此话一出,云君赫和姜叶枫都是愣住。
“耶律鲁奇的身边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巫医。”
“无论是什么毒,什么病,哪怕是命悬一线,那巫医都有办法把他给救回来。谁都不知道那巫医到底是什么来路,可却是有很多本事。云君赫的毒药,即便是再难配,他也能够破解,所以耶律鲁奇不会回来,就算是回来,也将又是一个陷阱和算计。”
姜叶清语气淡淡的说着,谈起耶律鲁奇的时候,就仿佛在说一个极其熟稔的人。
只不过言语间流露出的愤恨和那股仇怨,还是被云君赫给捕捉到。
“小妹,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姜叶枫此刻就算是再蠢笨,也能够感受到姜叶清身上蕴含着秘密。他试探的问,见姜叶清恍神般的抽回思绪,抬头看着他,又急忙摆手说:“我小妹能掐会算,说有巫医就是巫医!咱们听小妹的!七殿下,你别刨根问底,招人烦!”
“我没有问。”
云君赫见他把所有黑锅都扣在自己的身上,颇为无奈的为自己澄清。
姜叶枫抬手对着云君赫的胸膛锤了一下,“你刚才问了!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要不说,你们京城里的人就是扮猪吃老虎呢。都说七殿下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这打起来,跟我也差不多,说说……你平日都是如何练的?”
“这身武功也不错,师从何处啊?”
姜叶清看着故意转移话题,不让自己难堪的两人,心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