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姨……对我很好。”
“她总是偷偷给我开小灶,带好吃的来寻我。可她不喜欢我叫她褚姨,总是想要让我唤姐姐。”楚炎陵拧眉,“那样辈分岂不是乱了,我便不同意。后来她就说见她无需问好了。”
姜叶清嘴角挂着笑,听他像是小话痨般的嘀咕。
褚婉琴倒也是,明明是少女姑娘,却被人唤着姨,谁都不会顺耳。
“母亲,前几日我还只是能够拎起两块石头,昨日我便发现自己觉得两块石头很轻,现在能够拎起四块了!许是再过不久就能够追上师父。”
楚炎陵炫耀的抬起胳膊,“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母亲了!”
“好孩子。”
姜叶清点点头,内心说不出的温暖和充实。这段时间,姜叶枫怕阿春不习惯府中的生活,便留着她住在太师府,算是作伴,实际也是姜本峥的意思,他想要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愿望,在今年算是实现。姜叶清带着楚炎陵回来,府中的人倒是都知道她膝下是有着一个过继儿子的。郝伯看着他,“这位就是小少爷?”
“伯伯好。”
楚炎陵恭恭敬敬的问好,这副模样让郝伯眯起眼睛,笑着说,“不愧是姑娘看重的孩子。”
“哥哥。”
姜叶清看着在庭院里练剑的姜叶枫,唤了声。
姜叶枫放下手中的剑,走到她的面前,疑惑的看着小豆芽般的男孩,偏头偷偷问,“这是谁家的?你从外面捡回来的?”这声音不高,可楚炎陵却也听见了,他黑黝黝的眼睛亮起来,看着姜叶枫腰间的佩剑,乖巧的唤着,“舅舅好。”
“谁……你在喊谁?”
姜叶枫像是见鬼般的往后看着,察觉四周除却自己并无旁人。姜叶清无奈,叹口气的解释,“这就是我在信中与你说的,过继到我名下的孩子。楚炎陵,他自然要唤你一声舅舅。”
“你如今还是姑娘家,就已经当母亲了。”
“这……实在是有些不妥。”
姜叶枫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睛打量着楚炎陵,想着他身上若是有半点楚泽蔺的那股子血脉和基因,他就算是摊上与孩童计较的名声,也要想办法把他赶出去。否则小妹以后该如何说亲,难道真要与这孩子相依为命,孤苦终老?
可姜叶枫看了半天,楚炎陵不卑不亢,倒是招人喜欢。
“会武功吗?跟我比试几下。”
姜叶枫踢起地上的一节木棍,把剑放到旁出,赤手空拳的把一只胳膊背在身后,“让你一只手,别说我欺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