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算是姜家内部的事情,他身为皇子,也不能贸然插手,牵涉太多。
铺子?姜叶清蹙眉,一时间没有头绪。毕竟当初她出嫁,陪嫁的铺子都是交给值得信任的掌柜看管,“你此番出去,还有心思调查这些?”姜叶清暗暗记下,看了一眼云君赫,他身形消瘦了几分,脸颊也都是青涩的胡茬。
可见这番行走并不轻松。
“与你成了盟友,自然该多几分关注。”
“敬平侯府不是什么太平地方,你自己多加小心,我留了一个暗卫在你身边。你若有事就出声唤他,他名叫清风。平时不需要的时候,他会自己隐藏行踪,你无需担心。”
“若是想要找我,也可通过他。”
云君赫说罢,看着天色不早,推开主屋后面的窗棂,给姜叶清留了一句,“好眠。”随即闪身消失在她的视野中。一阵风吹过,姜叶清走过去把窗棂合拢,皱眉自言自语的说:“明日还是要叫人把窗户给钉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随便进出。”
“我这屋子,难道是什么随意来去的茶室吗?”
她掀开锦被,脑海里始终萦绕着云君赫的警告。看来是要找机会去铺子里看看,究竟是谁想要从她这儿动手脚。半梦半醒间,姜叶清似乎感觉还有一双手在腰间,鼻翼间也都是云君赫身上特有的那股沉香的味道,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楚祁正和楚炎陵前来请安。
“夫人,这是我亲手熬的果羹,您尝尝看。果子都是我从后山新鲜采回来的,洗干净了。”楚祁正捧着瓷碗,眼巴巴的看着姜叶清。他故意露出被山野间的荆棘刺给扎伤的手指,试图引起姜叶清的同情。“您不喜欢吗?”
姜叶清迟迟未动,楚祁正垂头,语气带着失望的说。
“放这儿吧,我待会儿喝。”
“你们两个的功课做得如何?今日学堂休沐,等午后时分,我便来考考你们。”
姜叶清望着庭院里的日头,“现下,你们就出去玩耍吧。总是困在屋内,也不好。”她说罢,楚祁正和楚炎陵便前后离开,朝露看着放在旁边的果羹,问:“主子,这……我扔了去?”
“等等。”
姜叶清拿起果羹,走到屋内的某处,从笼子里取出两只小鼠,把果羹倒在地上,看着小鼠一点点的吃完。朝露紧张到不敢呼吸的盯着,半晌小鼠都没有任何的异样,她半蹲着问,“主子,是不是咱们想多了?楚祁正是真的想要……”
“看。”
没等朝露说完,姜叶清努努嘴,视线落在摇摇晃晃的两只小鼠身上,不一会,它们便晕了过去。四肢仰面的倒在地上,朝露瞪圆眼睛,像是撇清毒药般的把果羹碗扔到地上,“这里面有毒!主子,咱们报官吧!”
“毒未见得。”
“只不过,里面的东西也会让我身体有损。”
“他们还没有蠢笨到直接送来要我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