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核心都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净化力量撕成碎片!
“呃啊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十三!”
“他怎么了?!”
老荣和老陈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按住我,又不敢贸然触碰。
剧痛中,我“看”到那“基点”坐标在白金色光芒的冲击下,最终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玻璃破碎的脆响,彻底……消散了。
连同“碑”组织打下的那个冰冷的标记,一起化为乌有。
而那股白金色的净化力量,在完成了“摧毁”后,也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如同星火般湮灭在灵台的黑暗里。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灵台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但这一次的死寂,和之前不同。
之前是被外力强行焊死的、充满滞涩和压迫的死寂。
而现在……是一种……空**的、虚无的……但似乎……少了某种外来束缚的……死寂?
“碑”的标记……消失了?
我被他们……从“名单”上……暂时“移除”了?
是因为我濒临死亡,失去了“观察”价值?还是……这白金色的净化力量,阴差阳错地帮我摆脱了一个枷锁?
没等我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一直沉寂的、破损的灵台“门”扉,在那股外来束缚(碑的标记)消失后,似乎……极其轻微地……松动了一丝?
门后那片原本死寂的“杂音”洪流,仿佛感应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开始再次……极其缓慢地……涌动起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冲突,而是一种……试探性的、如同解冻的溪流般的……渗透。
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混合着黄仙灼热和灰仙冰冷的混乱气息,顺着门扉那细微的松动处,悄然流淌而出,开始缓慢地、自发地浸润我几乎枯竭的经脉。
这不是治愈。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修复”和“占领”。门后的存在,在我这个“容器”暂时摆脱了一个外部控制后,试图重新建立连接,或者说……确保这个“容器”不会彻底报废?
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力量流动,以及左臂死气似乎因此而产生的一丝更清晰的“抗拒”波动。
它抗拒一切非“外道”的力量?
我看着防空洞深处那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
标记消失,“门”扉松动,井中怪物虎视眈眈。
情况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