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伙伴如今都伤了腰,站都站不起来,坐在板车里二哥李夜推走,
老大李日骑着车晃晃悠悠载着儿子们前进。
“爹,前面有条河,好大呀!”
李日在前头叫一声,李月骑着车追上去。
好长的一条河,能与现代的长江黄河相比,河宽一眼望不到头。
李家村人面面相觑。
当初舆图上可没有这条河呀!
“顺着河面走,走个两三天应该能有一座桥。”
萧阳打开舆图比划上面处的方位。
流民们也是顺着河在走。
河里有船,船家笑眯眯冲流民们招手。
“要不要上船,我们可以载你们一程,价钱公道合理。”
打听价钱好家伙坐船费要一两银子。
流民当即怒骂:“你们怎么不去抢。”
渔夫被怼也没有生气,悠哉悠哉躺在自己小船上。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李家村付不起这坐船费,提着自己行李顺着河沿走。
河面平静波光粼粼。
李家村一行人跟在流民后头听了一耳朵八卦。
“告诉你们这船也不是那么好坐的,你说上了船是一两,万一这些见钱眼开的瞧着你东西好,半道上给你丢河里抢夺你财物,你到时候咋整。”
别说,这分析的也有道理,都能做出开天价过河费的也不是啥好人。
张翠萍捂住胸口。
“乖乖,还真有可能,这世道乱着嘞。”
李月载着她娘看到路边有木牌,木牌上一个字没写,挂在小孩子脖子上,大多还都是女娃。
“贱卖嘞,贱卖嘞,只要一碗米就可以买走我这女儿,能干着嘞,家务样样能……”
她听到路边有人卖小孩的,大多还是女孩。
这些女孩面容枯槁,麻木望着前方。
有些妇人也被脖子上挂着牌子,跪在路边等着贱卖。
张翠萍这个气。
“这些杀千刀的,卖儿卖女,女人为他们生儿育女最后落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