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目光深深地看着与乌鱼禅师缠斗的旱魃,神色越加凝重起来。
乌鱼禅师听到陈羽口中所言,心底“咯噔”了一下,连忙大声喊道:
“陈羽,你小子还不过来帮忙!别忘了我在你体内打下的禁制!”
“今天,我乌鱼要是死了,你小子也别想独活!老子一定提前弄死你!”
乌鱼禅师厉声提醒陈羽,免得他趁乱逃跑。
陈羽听到乌鱼禅师的喊话,十分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自始至终,陈羽就没有独自逃跑的打算。
毕竟,陈羽此刻最想杀的,不是旱魃,而是乌鱼禅师这个大秃驴!
坏我好事,抢我法宝,辱我尊严,还在我体内打下随时爆炸的禁制!
此罪,不死难平!
陈羽压下心头的森森杀意,脸上却做出一副瑟缩害怕的表情,似乎在害怕乌鱼禅师引爆禁制,颤巍巍地说道:
“乌鱼禅师,从我跟你混的那一天开始,你是我的老大了!我这做小弟的,一切都听老大指挥,怎么可能抛下你开溜呢。”
“您放心,我陈羽今天与你共患难,一起杀旱魃,绝不会做那临阵脱逃的小人!”
陈羽的这番表态,让乌鱼禅师彻底放心。
乌鱼禅师对自己打下的禁制非常自信,就以为陈羽畏惧体内禁制的存在,不敢随意叛逃,只能乖乖地跟在他身侧,更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反叛之心。
“你的忠心,我乌鱼都知道的!我尽力拖住旱魃,你小子见机行事!”
乌鱼禅师扫了一眼盛豆粉的小袋子,示意陈羽配合他的动作,寻机洒出豆粉,干扰旱魃的攻击。
但陈羽,本就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怎么可能真心替乌鱼禅师办事。
在听到乌鱼禅师的大声提醒后,陈羽也不着急马上出手,而是稍微拖延了一段时间,他打算借用旱魃的强横力量,去消耗乌鱼禅师的法力。
就这般,陈羽一边假做关心的大喊大叫,一边围着乌鱼禅师和旱魃上蹿下跳,手里紧紧攥着豆粉袋子,却怎么都不肯洒在旱魃的身上。
“禅师,小心!小心!你一定要小心啊!”
“这旱魃跟胞尸一样,都是鬼尸的一种,弱点都在关节上!”
“快!揍它膝关节、肘关节!挥手一掏,下三路走起!”
“哎呦,乌鱼禅师,您小心点啊!它踹你这一脚,我看着都疼!”
“左勾拳,右勾拳,下勾拳,迎面一拳破它相!”
“乌鱼禅师,您什么时候也成正经人了!快,上黑虎掏心手,断子绝孙脚啊!”
“揍他!嘎嘎揍!不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它不知你乌鱼禅师的大名!”
陈羽嗷嗷地一顿乱喊,毫无章法,十分干扰乌鱼禅师的行动。
乌鱼禅师被陈羽吵得头皮发麻,额间青筋直跳,出招也变得乱七八糟起来。
最终,忍无可忍的乌鱼禅师一声怒吼,大骂道:
“陈羽,我艹你大爷的!你小子到底是哪头的!”
“你是来帮他,还是来帮我的!能不能分清敌友啊!”
陈羽见乌鱼禅师动怒,知道已经到了对方的忍耐底线,也不敢继续捣乱了。
“乌鱼禅师,您这话说的,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陈羽办事,您放心,别急别急,我这就出手!”
陈羽说着,也在旱魃和乌鱼禅师交手的瞬息间,找准了一个时机,手中口袋一扬,把所有豆粉抛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