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年轻人一身浪费,坐在地上,哭都哭不出,缓了半天,才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是二皇子!我看见了,是他下令炸堤的!”
他这话一出,四周吩咐响起附抽泣声和怒喝声:
“我娘……我娘被水冲走了……呜呜呜呜”
“那群畜生连通知都没有,他们就是想要我们死!”
七皇子带人炸完了就跑,但是他和沈冰棠的脸,却被这些幸存的百姓牢牢在了心里,一辈子也忘不了。
七皇子立刻组织人手安置难民。
药材,食物,干净的水喝和衣服被子,所有资源都在飞速消耗,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多人使用。
苏眠眠迈着小短腿,在人群中穿梭,给伤者递水送药,拿被子。
“奶奶你披上被子,喝一碗药。
别着凉了,现在很容易生病的。”
一个老妇人颤抖着接过药碗,浑浊的眼泪滴在苏眠眠的小手上。
“小菩萨,谢谢你,”
苏眠眠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奶奶你别伤心了,爹爹说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老妇人将信将疑,似乎已经对这些当官的已经彻底绝望了。
谁会在乎他们这些底层百姓的性命呢,在那些贵人眼里,恐怕他们和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天色渐暗,难民还在不断增加。
村里所有空屋、草棚都挤满了人,后来者只能露天而居。
更可怕的是,有人开始发烧、咳嗽,这样恶劣的环境,让瘟疫开始不断扩散。
“二哥!”
苏眠眠看到苏景澈一身疲惫地回来,身后还跟着几十个难民,连忙小跑过去。
她拉着苏景澈的衣角,指向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小脸上全是担忧。
“二哥,今天下午来了好多人,有好多人都发烧了。
喝了药也没有退烧,怎么办呀。”
苏景澈连忙上前给几个发烧的难民诊脉,里面有人是感染了瘟疫,有人是着凉惊惧导致高烧。
但是不管怎么病,现在这样的环境都不适合他们养病。
苏远山拧眉,听说了现在外面的情况,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穿上自己的战甲,走出屋子。
“带上所有的人,跟我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