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一路有多危险?若是遇到山匪,刀剑无眼,伤了你怎么办!”
“有爹爹在,眠眠什么都不怕!”
苏眠眠趁机抱住父亲的手臂,小脸蹭着冰冷的铠甲。
苏远山看着女儿倔强的小脸,最终长叹一声:
“罢了,既然来了,就跟着吧。
但你必须时刻待在我身边,不得擅自行动!”
苏眠眠破涕为笑:
“爹爹最好了!”
苏远山板起脸。
“别高兴得太早,等回京再跟你算账!”
车队重新起程,但没走多远,又停了下来。
这次是因为二皇子说正午太阳好,非要下车找地方休息晒太阳。
苏远山看着士兵们费劲儿地给他搬椅子,而二皇子和沈冰棠坐在树下,悠哉地吃着冰镇葡萄。
他心里一阵窝火。
“去叫人催他尽快出发!”
苏远山不耐烦地让侍卫去传话,侍卫脸色难道道:
“大人,已经催过三次了,他说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不肯起身。”
苏远山攥紧马鞭,指节泛白。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水患紧急,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已经耽搁数日,再拖下去,下游的百姓怕是撑不住了。
偏偏二皇子这次任命的职位比自己高,身份又贵重,不能对他动粗。
这要是自己手底下的兵,早就用鞭子抽他了!
苏远山运了运气,只得沉声道。
“大家也都原地休息一会儿吧,等二殿下准备妥当,立刻出发。”
马车内,苏眠眠掀开车帘,小脸皱成一团。
“爹爹明明急得要命,二皇子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她气鼓鼓地嘟囔。
系统在她脑海中冷静分析:
【二皇子自幼娇生惯养,坐这么长时间的马车,自然受不住。
加上沈冰棠信誓旦旦地保证她能拿出良策来,他更是有恃无恐了。
沈冰棠和二皇子,根本不在意灾情。】
苏眠眠盯着他们,心里冒火。
眼看着二皇子吃完了水果,苏远山黑着脸上前,抱拳道:
“殿下该出发了,洛河灾情紧急,早一刻抵达,便能多救一方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