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床前,担忧地看着爹爹烧得通红的脸。
“爹爹快醒醒呀,大家都需要你!”
可苏远山还没醒,县衙里的白世安就先醒了过来。
县衙里,二皇子坐在白世安床边。
“所以,河坝坍塌并非意外?”
二皇子似笑非笑地问。
白世安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当然不是。那天我亲自带人炸地坝。”
他摸了摸腹部的伤口。
"只是没想到苏远山的侍卫如此拼命,临死前还重伤了我。"
“那苏远山可死了?”
白世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必死无疑,我安排了‘水鬼’埋伏,那老狐狸中了阎罗笑,又被刺中腹部,掉进湍急的洛河,死定了。”
二皇子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你高兴的还是太早了,有眼线回报说看见老七带着苏远山住进了驿站。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八成应该还没死。”
白世安皱眉,眼中尽是狠毒。
“他还真是命大,不过不要紧。
既然一次杀不死他,我也不介意再杀一次。
周德福,去给我安排私兵,我要去驿站缉拿‘反贼’。”
至于谁是反贼,那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儿。
驿站里,苏眠眠用小勺子给昏迷的父亲喂水,大部分水都顺着苏远山的嘴角流下,但她仍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喂着。
就在这时,驿站大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七皇子心里咯噔一下。
“躲在这里,千万别出声!”
他让苏眠眠待在房间里,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出来。
自己拿起桌上的剑起身出去。
“奉二殿下之命,捉拿朝廷要犯!
闲杂人等速速退避,现在搜楼!”
“谁敢!”
七皇子站在楼梯上,对手里拿着县令令牌的衙役怒斥。
“这不是七殿下嘛?下官也是秉公办事,还请殿下不要扰乱衙门办案。”
白世安脸色苍白地走进来,嘴上说着敬语但是态度可没有半分对皇子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