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众人,心里十分欣慰,沉声道:
“好!想要出一份力的男人们,来我这里报名。”
几个妇人闻言,挤到前面。
“丞相!女子也能干活!
我们在家也是什么活儿都能干,丞相大人救了我们的命,我们妇人也懂知恩图报。
求大人也算上我们!”
苏远山皱眉,有些不赞同。
“堤坝不是儿戏,可都是力气活。”
“我们能挑土搬石!”
为首的红衣妇人拍着胸脯。
“绝不比男人差!”
苏远山还在犹豫的时候,一只小手拉住苏远山衣摆。
苏眠眠仰着小脸看他。
“爹爹,张婶婶可能干了!
昨天她一人搬了十袋药草!”
苏远山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望向那些妇人殷切的目光,终是松口:
“女子编入后勤队,负责饮食医护。”
妇人们欢呼雀跃。
红衣妇人拉着苏眠眠的手哽咽:
“谢谢小姐,俺男人死在洪里,俺得替他看着堤坝建成了,去找他的尸骨。”
苏眠眠连忙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眶。
失去亲人的感觉太难受了,她一想到自己会失去哥哥爹爹,也难过得要死。
二皇子太坏啦!都怪他,害死了那么多人!
当天晚上,苏远山与工匠商讨治水方案,七皇子统计人力物资,苏景澈调配药材。
苏眠眠趴在桌边,手里拿着破旧的棉被,像模像样地拿着针线缝补。
窗外忽然飘来歌声。
苏眠眠朝着窗望去,但见月光下,妇人们边搓草绳边唱渔歌。
“民心可用。”
苏远山轻叹。
七皇子也心有所感,被眼前百姓在苦难中坚韧求生的精神感动。
“是丞相大人以诚换诚。”
温馨的气氛蔓延开来,但是一匹快马冲破夜色,一名暗卫急急忙忙从大门口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书房门口。
“大人,二皇子在京城宣称治水功成,皇上拟封其为贤王!”
书房里众人顿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