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瓜怂!谁让你把饭给倒嘞,你浪费粮食,你不是个人!”
“恼怂!”
“怂人,你真是太坏了!”
“陈文生,把饭拿起来!”
村民们纷纷愤怒不已,而这个时候陈文龙更是赚了钱拍了拍桌子。
“都说够嘞么有!”
“你们这是在干嘛,至关重要是立好规矩,惩罚不吃饭的村民,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像话吗!”
“敢做这等事就得敢认,泼掉一盆饭算啥事嘞,是对做错事村民的惩罚,不惩罚难以立威,你们叫个什么劲嘞!”
“都通通给我回去坐着!”
但此时此刻却丝毫没有任何人去听他的话。
反倒是人群中飞来了一块碗,直接砸在了陈文龙脑袋上。
“哎呦!”
在陈文龙的惨叫声中,越来越多的村民开始扔碗砸筷子。
“凭啥不让吃饭!”
“俄要吃饭!赶紧让我们吃饭!”
一个个村民的怒吼声中,直接有人冲上前来开始给自己打饭。
陈文生和陈文龙两兄弟则是完全被逼到了角落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伤口,陈文生又紧接着惨叫了好几声。
众多村民们开始吃饭,但是因为地上已经倒了一盆饭了,所以必然有村民吃不到饭。
本来就不是平均分子饭吃的,因此这几盆饭压根就不够全村300多个人吃。
有的人能够吃两碗饭的份额,有的人却只有半碗饭的份额。
一增一减之下,这几大盆饭仅仅只够100多个人吃而已,这也是陈文龙和陈文生兄弟两人想出来的法子。
与此同时,原先十几个吃过三大队肉包子的村民站了出来。
“俄们就不吃了!”
“实话实说吧,俄们咥了三大队的肉包子,还咥了两个!”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我们背叛生产队也好,说我们不听话也罢,反正咥吃饭就是干不了活!”
“现如今吃饭了,我们两个大包子也都咥饱了,凭啥人家三大队能够咥饱,咱们二大队比人家地还多,还咥不饱呢?”
周荷花听到这句话,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认同感。
这十几个村民也将她拉到了身旁,同时将一碗饭递给了她。
“女娃娃,你先咥!”
原先被排挤的周荷花现在得到了村民们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