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得罪人
周望舒立刻上前抢过沈青墨手里的药材,沉着脸命令:“你给我回去躺着!还有你姜泉,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养着,这些事早做晚做都一样。”
陈月茜听到说话声也出来,看到姜泉的样子也是一愣,“你跟影煞那群人遇上了?”
“没看清楚,全都是墨巾蒙面,个个身手不凡,看着不像普通动匪。”姜泉沉声道,他检查了被击毙的黑衣人尸身,“我搜了下尸体,上面什么也没有。”他看向陈月茜肩头上的伤,眼中带着愧疚,“是我来晚了。”
陈月茜摇头:“你来得已经够快了,我以为你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到。”
顿了下她又说:“这些日子你就陪在青墨身边,顺带也将你的伤养养好。”
“好。”姜泉深深看了周望舒一眼,毫不犹豫地应下。
陈月茜也看向周望舒:“望舒,家里的药材损失大吗?”
周望舒叹了口气:“不小,尤其是几种配制金疮药和安神丸的主料,损毁了不少,本来明日还想试着炮制一批新药,看看能否在镇上药铺打开销路。”这算是引入了商斗的雏形和当前困境。
陈月茜眉头微蹙:“钱财方面……”
“银子还有一些,但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周望舒接口,眼神却坚定起来,“药材没了可以再进再炮制,人没事最重要,正好,我之前琢磨的几个新方子,或许可以调整一下,用更易得的药材试试。”
她穿越前医生的经验和医院外挂给的知识库,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底气。
陈月茜看着她眼中闪烁的韧性和智慧,心中暗自点头,不愧是主人的孩子,就该有这样的气魄。
“好,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她低声道,语气里是全然的信任。
夜色渐深,周望舒坚持让受伤的人都回房休息,自己则借着油灯的微光,清点着剩余的药材,同时在脑中飞速浏览着“医院药房”里那些中草药图谱和方剂知识,寻找替代方案。
微弱的灯光勾勒着她专注的侧脸,沈青墨让姜泉把他扶到门廊的榻上,并未睡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种无声的温情在空气中流淌,共同经历生死危机后,某种羁绊似乎更深了。
忽然,周望舒动作一顿,她在装药材的布袋角落,摸到了一个硬物。
那不是药材。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就着灯光一看,竟是一枚小巧的、玄铁打造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清晰的图案,一只展翅的夜莺。
与那女子颈后的印记,一模一样。
令牌冰凉刺骨,底下还压着一小卷纸条。
周望舒心头狂跳,迅速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潦草却难掩清秀的小字:“信物为凭,小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