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殊死一战,也是必死一战,将士们视死如归,手中的武器断了,就捡对方的,捡不到对方的武器便用自己的拳头,用自己的牙齿,用一切能够用上的武器与对方血拼。
看着手中的亮银枪,再看着面前那些视死如归的将士们一个个的倒下,尽管心中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还依依不舍。
但我也知道,现在该是我上去的时候了。
我的兄弟们都死了,那我独活还有什么意义呢!
回头看了一眼阵中那似笑非笑的面孔,我忍不住感叹,这一生,我都在为他征战,可到头来还是抵不过这权谋。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良弓藏!
敌国破,将必亡!
此时的我,心中尽管无比的辛酸,但也无悔,与兄弟们一起战死,无悔!
这辈子,值了!
她的债,只能等来世在还了!
提起手中长枪,向前递出,吼道:“兄弟们,敌人就在前方,亮出你们的獠牙,催动你们的战马,随我破敌,杀!”
周围只有数十人响应与我,因为其他人都已经战死了,放眼整个战场都是无主的战马,由此可见这场战争究竟是有何其惨烈。
几乎是眼含泪水的催动战马,**战马随我征战多年,早已经心有灵犀,此时一催动,战马战意盎然,已经感受到了,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
怕,有用吗?
还不如放开一战,赢了,我便血洗你的国都,为我的兄弟报仇!
输了,我死,大不了黄泉与兄弟一聚,十八年后,兄弟们再次相聚。
但我等在死之前,却也不能让尔等好活!
一杆长枪在太阳的映射下正映射着刺眼的寒光,一人,一马,一枪,冲在阵前。
身后便是数十名铁鹞子骑兵,虽说人数已没有抵御宋帝国时多,但气势犹在,数十名铁鹞子视死如归杀进了辽卒的人群当中。
战马的嘶鸣,伤者的惨叫一时间不绝于耳,虽说这只是战争的一角,但也掀起了巨大的波涛,铁鹞子部队在敌军当中犹如无人之境,一时之间辽卒的人群当中也是人仰马翻。
杀,此时也已经别无他法!
杀,此时也别无退路!
头上的发髻被我随手拉掉,看着前方那竖立着辽国大旗的方位,我的心中便有了定数,不为自己,只为了她能有一个安稳的家,不需要去做那亡国之奴!
战马嘶鸣,战士咆哮,铁鹞子部队的这些人,都是跟我征战在外同吃同睡了数载的兄弟,我要做什么他们已经在了解不过。
于是纷纷丢弃战马从战马上翻身下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上前方为我开路,他们的身上穿的都是重甲,敌人的兵刃根本无法击破,但却也有致命缺陷,那便是太过沉重了。
铁鹞子一旦失去了战马,那便是已经决定拼死一战了,此时此刻,我也扬天长啸一声,用枪杆猛地砸击了一下马臀。
**战马吃痛顿时长长的嘶鸣一声,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几乎瞬间便超越了兄弟们的脚步,而后直径杀进了辽国的士卒当中。
一杆长枪,左右挥舞,或挑或刺,宛如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无人生还,前世的我,武艺已经超绝到让我心惊胆战的地步。
此时,前方的人群也开始混乱起来,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猛地高高跃起,直径从面前那十数名士兵的头上飞了过去。
战马的速度非常的快,那辽国大旗距离我的位置又不是太远,几乎转瞬之间便抵达了附近。
可就在这时,便从周围的人群当中杀出来十数名身披将甲的武将,可我岂能将他们放在眼里,在我面前都是蝼蚁而已。
二十一名武将转眼之间便被我斩于马下,用长枪挑着最后一名武将的身躯,直勾勾望向辽兴宗所坐镇的方向。
我知道,他肯定是看见我了,当我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正看见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辽兴宗。
见到他,我并不惧怕,傲然而立!
反而因为我现在披头散发的模样,他到是有些怕我,一个坐立不稳便从战马上掉了下去。
此时,铁鹞子的兄弟们已经杀到了我的身旁,而我**的战马也早已经筋疲力竭,一下子就栽倒在地,呼吸渐渐地微弱。
当我看到它的腹部,才发现,它的肚皮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鲜血流了满地,肠子都拖出了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