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缓缓地说道:“我收你为徒,带你回山修行,你就此罢手,如何?”
“认贼作父,不是我祁重九为人。”
我一边云起杀气尽可能的控制周围的空气,让自己尽可能的获得一些可以活动的空间,一边开口说道:“我这辈子就一个师父,虽然他对我很严厉,但他给我饭吃,教我本事,虽然他逼着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但他却把这一生的东西,都交给了我,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垃圾,和我师父比,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那人被我的话有些激怒了,但是马上就恢复了平常,毕竟到了他的那个境界之后,情绪这种东西,已经很少能够影响得到他们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之后,就见他一抬胳膊,我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猛然间收紧,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关节都被一股无形而又巨大的力量压缩着,这种力量就像是要将我碾碎,挤压成粉一样。
“啊!”
我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扬天痛吼出声,这种痛苦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我在这一刻多么希望自己能够赶紧昏过去,不想承受这样的痛苦。
那人显然是不想让我这么轻易就会死去,猛然间抬手,一道无形的风鞭朝着我就抽了过来,这风鞭的力量非常的大,直径就抽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啪!
我的身躯就像是炮弹一样被这风鞭给打的向后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的就像个皮球一样,老远之后才像是一只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什么是力量上的差距了,我也实在是没想到,无极门竟然能够请出这样的一位高手来。
缓了好一会,我才从地上一点点的爬了起来,我看见那个人正在缓缓地向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你愿意做我的徒弟了吗?”
“我……我……我去你妈的……”
这一次,我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人的身上出现了杀气,他这一次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了,就见他缓缓地抬起手,能量在他的手中缓缓地汇聚,而后破裂成了碎片。
这些碎片在半空中飘**,但是没有飘**多久,就变成了一把把锋利无比的灵刃,这些灵刃密集的比起刚才的狂风骤雨都差不多。
我现在是实在没有力量去抵挡那些飞射过来的灵刃了,我缓缓地站起身来,望着面前朝着我飞射过来的灵刃狂潮。
在这一刻,我甚至已经有些开始放弃了,灵刃从我的身侧划过,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凌迟。
唰唰唰!
那些灵刃就像是蜜蜂一样从我的身上划过去,我本能的抓起新亭侯挥舞着来拨打那些飞射过来的灵刃,尽可能的护住自己的要害。
可纵使如此,我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灵刃从我的身上剐蹭过去,一瞬间我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成了碎布条,鲜血已经将我的周身染红,刺骨的冰寒开始从我的脚底板传向我的全身。
但这却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剐蹭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与意识都在一点点的溃散。
也就在我基本上扛不住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喊叫声传来,并且我感觉到了,一股阴冷冷的气息正在朝我逼近。
但这股气息却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丝毫的危机感,反而还生出了一些安心的感觉。
我猛然扭过头去,正看见一个美丽纤细的身影朝着我跑过来,当对方离得近了,我也终于看清楚,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汤安宁!
见到她跑过来了,我急忙喊道:“汤安宁,这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你快走。”
汤安宁仿佛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浑身喷涌着黑色的阴气,直径跑到了我的近前,用她的身体周围聚集的黑气来帮我抵挡那些还在飞射过来的灵刃,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将我扶起来之后,她望着我,温柔的抚了抚我的面颊,轻声说:“我能为你做的很少,但这一刻,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因为我爱上了你。”
当她说出最后这六个字的时候,猛地将我握刀的手给抬了起来,然后用力的刺进了她自己的胸膛,然后他用力地抱住了我。
我被眼前的情景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手里的新亭侯已经彻底没入了她的胸膛,而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无悔的笑容:“你成全了我,也释放了我,也是救了我,今天就让我来回馈你,让我来做你的垫脚石,让你飞得更高。”
说完她根本就不给我反对的机会,双臂紧紧地禁锢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动弹,她体内的阴气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一样,顺着刺入她体内的新亭侯涌入我的体内。
这股阴气来的磅礴又来的厚重,以一种非常霸道强横的姿态冲进我的体内,一瞬间我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一样,即将破裂。
庞大的阴气在我体内的经脉当中横冲直撞,可此时,我整个人的思维都是混浆浆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乎是思绪万千,又似乎是一片空白。
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现在的情绪,是悲伤,还是愤怒,还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