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要表演?她不会
景华珩不得不放下剑。
花璃也是个有眼色的。
“太子殿下,棉棉啊,我课还没上完呢,我回去继续上啊。”
景华珩“嗯”了一声。
花璃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要换她以前,别说会因为上课着急了,她就是吃饭都没这么急过。
现在,时局所迫,都是命啊!
殿内的下人们也一个个躬身,悄咪咪地往外退。
暖阁内,淡雅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麻烦申郎中再给棉棉看看,还有无大碍?”景华珩率先开口道。
一旁的申郎中连忙上前,在棉棉腕间搭上三指,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松开手,“回殿下,梦蛊已去,公主殿下已经无碍了。”
景华珩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知韫,给申郎中拿一百两银子,送出宫好生招待。”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平时看诊一两银子都嫌多的申郎中惊得连连摆手,陆知韫却已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申郎中这边请。”
殿门合拢,只剩下景华珩、棉棉一大一小。
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景华珩喊了一声:“棉棉。”
棉棉正低着头抠自己的手指,下意识应了声。
“到!”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再吭声。
景华珩走到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的发旋,语气上扬:“棉棉想看见什么,居然要用梦蛊,嗯?”
棉棉不想说。
梦醒后,她有一种直觉,梦里看见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那怎么可能呢?
棉棉突然想起胧月寄过来的画,花璃说,那可能是胧月用南诏秘术看到的。
所以,会不会,她梦里的一切,也是未来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这个念头一出,棉棉感到浑身发冷。
她的锅锅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结局呢?
不、不会的……
景华珩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眼神一暗,“在想什么?棉棉有什么不能跟哥哥说了吗?”
棉棉猛地抬头,眼眶红红的。
“锅锅,窝梦见腻被困在画里的地方,被银打,被银折磨,然后……”
她哽咽着,那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死了。”
景华珩心头剧震,那分明是他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