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您的头受伤了。”容妈将礼服拿给他,“开始呢,只是不记得受伤当天的事情,哪知后来呢,事情越忘就越多。”
古父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镜中的自己,努力顺着容妈的话回想,突然觉得头痛欲裂。
“古先生,您还好吧?”容妈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古父用手扶着额头,摆摆手,“我的头是怎么受伤的?”
“听叶女士说,您是自己不小心摔下了楼梯。”
“自己不小心?”古父皱起眉头,越想越头痛。
“古先生……”
“你先出去。”古父吩咐。
容妈点点头,只好默默退出了房间。
古父独自坐在镜子前,容妈的话不停在耳边回**。
脑子里,就好像有人拿了个钻头,不停地钻着他的脑髓。
他痛苦地捂住脑袋,古玥死了?他的玥儿死了?
怎么死的?
脑海中,不停有零零散散的片段闪过。
心脏病?
是,又好像不是。
头痛到了极点,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拂到了地上。
连同一直摆在桌角的,古玥小时候特地画来送给他的,他的画像。
“玥儿……”他忍着疼痛,又不舍地弯下腰想要去捡那画像。
房间的角落里,画像的旁边,一颗吸睛的祖母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古父愣了一下,捡起那颗祖母绿。
这样品级的祖母绿,十分罕见,古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镶嵌在叶木华胸针上的祖母绿。
三年前叶木华的生日,他亲自挑了送给她的。
将那祖母绿攥在手心,古父的脑中突然变得十分嘈杂,吵吵闹闹的声音,让他的脑子好像快要炸开了。
“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
“小曼叫了你这么多年爸,你为什么连一点股份都不肯给她?!”
……
叶木华尖锐激动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徘徊,伴随着她狰狞的面目,与平日的温婉大相径庭!
“你去死吧!”她恨恨地瞪着他,一把将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