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黎眼底都是怒意。
渐渐地,怒意渐渐被愁容代替。
如果江馥雅只是逢场作戏,他有决心将她追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可如果她是为了江家的仇恨接近裴斯衍……那他们之间,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血海深仇,凭借三年并不温暖的婚姻,他毫无信心能将她拉回来。
整理情绪,陆怀黎抱着花束走向半山腰。
墓园入口处门卫室。
保安手握保温杯正在喝茶水。
桌子下面,苏遇辰蜷缩成一团躲的老老实实的,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豪车离开的声音,他弱弱的问保安:“大哥,我小舅走了吗?”
保安操着一口流利的陕北口音:“嫩小舅是哪哥?”
苏遇辰紧张的压低声线:“就是开迈巴赫的那个,迈巴赫!哦不对,他是坐姐姐的车来的,开玛莎拉蒂那个!玛莎拉蒂!”
保安说:“走了走了,刚走。”
苏遇辰可算是松了口气。
还以为小舅舅和姐姐是约会,他开车一路追回来,没想到俩人来的是墓园。
今天是姐姐父母和妹妹的忌日,她一定很难过,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呢!
苏遇辰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
回市区的车上。
车厢里,一片沉寂,俩人谁都没说话。
良久,裴斯衍打破沉寂:“额头没事吧?”
江馥雅摸了摸,已经明显肿起,一模巨疼,好在并没有流血。
她夸张道:“哎呀!好疼啊!”
裴斯衍看她做作的样子就无奈:“忍着。”
“那你问我干嘛!问完让我忍着!”
裴斯衍淡笑,拿出盒子里的创可贴递给她,“贴上吧,我带你去医院消毒。”
“不需要,一点小伤而已。”江馥雅掀开创可贴吧唧贴到额头上,疼的刺骨,可她面不改色。
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