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大唐的律法岂不是摆设?”
李前程很是自信的朝着霍连叭叭一通,似乎已经看穿了霍连的所作所为一般。
“太子殿下,本太傅不知你在说什么,本太傅何时对她们动用私刑,胡作非为了?”
“本太傅不过是让他们听听曲儿,看看跳舞罢了,怎么就胡作非为了?”
霍连耸了耸肩膀,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这怎么就不算了?你看你把他们绑的都快不成人形了!”
“这怎么就是听曲儿了,分明是在草菅人命!”
“霍连,你想审问他们,只管审问便是,为何要用这种不人道的法子?”
李前程在无能狂怒之中,顺势便从牢房中溜了出来。
待李前程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之时,只觉得身心舒畅。
还得是外面的空气呼吸的最舒服了。
而后,霍连也跟着李前程出了牢房。
牢房之中,乐器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太子殿下,你这发泄了好一会,心里可有舒服些?”
霍连一边说着,一边给李前程递上了一个干布子。
李前程拿着那块干布子擦了擦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干布子不一定干净。
所以又没好气的把干布子丢还给了霍连。
“其实呀,今儿个我将太子带到牢房来,为的就是让太子瞧一瞧,我大唐与突厥究竟有何渊源。”
“自从大唐成立以后,突厥人便悍不畏死的一直侵犯着我大唐。”
“我大唐与草原之间,可以说是宿敌。”
“而求和,必须得在绝对的恐惧与臣服面前,才可以成功。”
“不然的话,他们做的所有,便都是缓兵之计,为的就是拖着我们,而后悄悄壮大自己,发起下一轮进攻!”
霍连如是说道。
“霍连大太傅,刚才我都说过了,你有话直说成不成,别老是这么弯弯绕绕的,孤听了心烦!”
李前程有些不高兴了。
估计今天的所见所闻,会让自己的后半辈子都被阴影所笼罩。
“太子,那你现在可知道,究竟该如何处理突厥信使所说的和谈之事了?”
霍连似乎开始了课程总结。
李前程则是直起身来,丝毫没有犹豫的准备离开此处。
这鬼地方,他真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孤懂了,不过是不能让他们随意乱开条件罢了,不然的话,就把他们的大可汗绑到中原来威胁他们。”
“霍连大太傅,孤这么说,你可满意?”
话毕,李前程便不再搭理霍连,直奔马车上去了。
霍连也并没有去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