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开始细细的念叨起麻将的玩法,以及规则开来。
而他也刻意避开了什么东南西北中,以及花牌。
麻将文化博大精深,一次性给这三个小妮子说清楚,属实是太费时费力了些!
于是乎,霍连便跟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解释了何为万,何为筒,何为条。
在将麻将的牌捋清楚之后,霍连又开始念叨起麻将的打法,以及何为胡了的问题来。
在霍连滔滔不绝的将麻将的玩法告知于三位姑娘之时。
三位姑娘竟是齐齐泄了一口气。
“唉,我还想着这麻将是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原来是叶子牌啊,没劲!”
“杜燕姌姐姐,按霍连大师所说的话来看,这麻将可比叶子牌好玩多了。”
“你看那清一色的玩法,多有趣啊!”
“房琳眉姐姐,杜燕姌姐姐,你们两个也知道叶子牌的吗?”
“肯定的呀,我打小就跟爹爹玩这个,还靠着叶子牌搞钱来着。”
“嘿嘿,我本想着这叶子牌不过是在宫里盛行,万万没料到,你们的府邸也很是流行呀!”
“公主,你说不知道,现在放眼整个新城,商贾豪绅们人人都知道这叶子牌。”
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不再理会霍连,开始滔滔不绝的讨论起叶子牌开来。
“那叶子牌石子牌什么的算什么?麻将才是永远滴神!”
霍连见三女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模样,只觉得血压狂飙。
本想着自己能够凭借麻将这个东西,在三个小姑娘眼前秀一秀。
万万没料到,在大唐之中早已有了麻将的老祖宗,叶子牌。
害,自己这次的装逼,装的是真的无趣。
但是,这件事情也怨不得霍连。
毕竟这麻将的老祖宗究竟是在何朝代兴起,向来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文献参考。
有人说麻将的老祖宗在商州时期,被王公所把玩。
又有人说这麻将的老祖宗是先秦时代的玩意。
甚至于有人觉得,在明朝之时,有个唤作万禀章的家伙,通过叶子牌来各种改装麻将。
且万禀章还引用了自己的名字,给麻将里强加了万,饼,条三个花色。
历史文献众说纷纭,可是事实却有一个。
就是麻将的老祖宗,的的确确是叶子牌。
毕竟麻将的玩法跟叶子牌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
在大唐,这叶子牌已经是成了皇室与贵族之间打发时间的消遣玩具。
于是乎,霍连在把麻将的玩法规则告诉给新城公主,房琳眉与杜燕姌只和,得到的却是如此这般冷漠的反应。
“霍连,单单用嘴说,谁不会啊?”
“要不你给我们整一个麻将出来,然后咱们再好好比划比划,看看叶子牌和麻将哪个更好玩!”
杜燕姌斜睨了霍连一眼,很是无所谓的开口道。
“行啊,这没问题,本公就怕你们在接触到了麻将以后,就上了麻将的瘾,再也克制不住打麻将的欲望!”
“毕竟麻将的魅力,可不是像你这样的母老虎能懂得了的!”
霍连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而后缓缓开口道。
都说生当和满贯,死要为鬼雄。
麻将的魅力可见一斑。
于是乎,霍连便认定,大唐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能够拒绝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