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韵拿起水壶,毫无形象的灌了一大口,稍稍缓过来之后,这才察觉到自己受伤了。
她刚准备爬起来到河边洗一下,一只骨节分明,掌心布满老茧的大手伸了过来。
“我那里有碘酒。”
穆明宇的眼睛里就像是藏着星空,那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夹杂着温柔。
阮诗韵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放在穆明宇的手上。
稍稍一用力,站了起来,松手。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穆明宇的表情又变成了冷淡疏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阮诗韵撇了撇嘴,别扭的男人。
救铁蛋,是医者的本分,她可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这个狗男人,连手都不愿意多牵一下!
宝宝不开心了。
穆明宇见阮诗韵撅着嘴,下意识问:“是不是累了?”
阮诗韵没理。
以前牵手的,十次有九次都是她主动,难得遇到一次,可他竟然那么快就松手了!
难道他还怀疑她喜欢朱明正?
可她做的那么明显了!
穆明宇忽然开了窍一样,试图握住阮诗韵的手,却被躲过。
从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穆明宇握紧拳头,她生气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还是说,她是因为朱明正在场,才不愿意让她握?
朱明正那个混蛋瘦的竹竿,他一只手都能拎起来,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穆明宇望着阮诗韵,眸中酝酿着狂风暴雨。
“刚才忙活了那么久,坐地上歇会怎么了?”
阮诗韵神情淡然,语气也听不出的喜怒。
穆明宇皱眉:“这里离河边近,不仅风大,湿气还重,想要休息,回家换身干净的衣服再休息。”
“我想在哪休息就在哪休息,用不着你管!”
阮诗韵故意唱反调,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湿了,身上的疲累让她不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