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被按得死死的。
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疯了一样使劲挣扎。
“罗喉!你个下三滥的种!你神气什么!”
“我才是罗森!正儿八经的罗森!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骂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姜念安眉头皱得紧紧的,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不待见。
她冷冷地扫了地上撒泼的罗森一眼,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拖下去,别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保镖们立马明白过来,几下就把还在骂骂咧咧的罗森给架走了。
付之轩瞅着姜念安手心那血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急得不行。
“安安,你这伤得不轻,得赶紧上医院!”
说着,他就要拉着她往外走。
姜念安却轻轻挣脱开他的手。
“我没事。”
她此刻心乱如麻,手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焦虑。
尚钦的病,才是压在她心头最重的那块石头。
她转过头,目光直直看向一旁面色复杂的罗喉。
“我答应你的,已经完成了。”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为尚钦治疗?”
罗喉的视线落在她那只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的手上,眉头微微蹙了蹙。
“我不跟残废合作。”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的伤口如果再这么流血不止,很有可能,需要截肢。”
姜念安闻言,微微一愣。
截肢?
这两个字让她心头一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伤口确实深可见骨,鲜血已经染红了付之轩递过来的手帕,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
如果因为这只手,耽误了尚钦的治疗,甚至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那才是得不偿失。
“好。”
她咬了咬牙。
“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