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双桃花眼深处,藏着一丝锐利。
他大步流星地踏入山庄大堂。
“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语气散漫,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势。
很快,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额头冒着细汗,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哎哟,徐少,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经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徐仲恺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
“顾霆出事那天,所有在场的工作人员,一个不落,都给我叫过来。”
经理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眼神也开始游移不定。
他有些为难。
这可真是,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徐少,您瞧这事儿闹的,真不巧。”
“您也知道,我们这一行,人员流动性本来就大。”
“大概一个月前吧,山庄里头刚进行了一次人员调整,换了一批新员工。”
“您说的那批老人儿,都已经解雇了。”
这话一出,徐仲恺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一个月前?全部解雇?
他一脸的不敢置信。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个时间点,未免也太精准了些。
他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
“那他们的个人资料呢?档案总该留着吧?”
经理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几乎要汇成小溪淌下来。
他慌忙摆手,连连摇头。
“哎呀,徐少,您是有所不知啊。”
“前阵子,您也知道,天干物燥的。”
“我们这边的档案室,一个不小心,走了水。”
“烧起来,好多资料都没能保存下来。”
“您要的那些,恐怕是……真的没有了。”
徐仲恺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