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原来阁下是候国公呀,久仰久仰!”
霍连登时面色一厉,质问道:“国公啊,你既是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在此信口雌黄,妖言惑众!”
“霍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霍连,我问你,你使用假酒来陷害裴奇安公子,怎么就不是卑鄙,下流,无耻?”
侯栗木依然鼻孔看人,嚣张至极的怼着霍连。
大唐侯家世世代代都是习武的将相之才。
而这侯栗木却是剑走偏锋,背武习文,于是乎,他便成了他爹侯君集最最欣赏的儿子。
侯栗木在偌大的新城之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苍劲挺拔的书法,以及能说会道的口才,使得他在大唐文人圈子里也算是出类拔萃。
甚至于他还拥有过“大唐首席才人“的殊荣!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突然杀出来的霍连抢走了他的荣誉,这让心高气傲的侯栗木如何接受的了?
于是乎,他侯栗木便是各种不爽霍连这个所谓的宫廷御用首席画师。
可是侯栗木身为国公,必须有身为国公的体面,便不得不宽容待人,暂时将此事搁置。
但是现在,霍连这厮,竟然在抢了自己身为大唐首席才人的风头以后,又抢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新城公主!
霍连如此这般的做法,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而这种挫败对于眼高于顶的侯栗木来说,显然是完全无法忍受的。
侯栗木自打出生以来便金贵无比,当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还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生的一副好皮囊。
且他侯栗木一表人才,巧舌如簧,聪明绝顶,又如何不是这拉胯门户出生的霍连的对手?
凭什么他霍连这个废物是陛下钦定的准驸马爷,而自己这么有才华,却不被皇帝陛下重?
天道不公啊!
所以,侯栗木便一直蛰伏在卡卡角角之处,瞅准机会想隔应隔应霍连。
尽管自己隔应霍连并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但是自己就是喜欢看见霍连那敢怒不敢言的吃瘪模样。
所以,侯栗木便瞅准了这个机会,想狠狠羞辱霍连一把。
他要在大唐所有达官豪绅子弟的面前,证明自己比霍连更有才华。
“公子,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说这是假酒,可有确切的证据?”
霍连直接一把夺过了裴奇安掌心之中的伏特加生命之水,哐哐就是几口下肚。
“敢问侯栗木公子,这究竟是不是假酒。”
“公子,你若是不信,便过来喝一喝好了!”
侯栗木直接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以后,侯栗木便直接将目光转向了裴奇安,说道:“裴奇安公子,你快把霍连这厮所做的卑鄙,下流,无耻的勾当公之于众吧!”
“侯国公呀,霍…霍连的酒…的确不是假酒……”
“这酒只是太烈了……喝一口便感觉像是肺要炸了一般,我酒量不太行,所以才没忍住一直疯狂咳嗽的。”
裴奇安如丧考妣的老实交代着。
面对大唐新城之中所有的达官豪绅子弟,他可没有胆子在这里信口开河。
“侯栗木公子,你可还有其他的话要交代交代的?”
霍连看着侯栗木好像在看着智障儿童一般,字里行间尽是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