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爱卿,现在我大唐战事频发,你们都可以肆意进谏,与朕好生商讨这御敌之策!”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尉迟恭施施然甩了甩袖子,而后躬身行礼道:“陛下,幽州告急,老臣自愿请缨前去平息幽州战事。”
“不错!”
“国公高瞻远瞩,当真是朕的肱骨之臣!”
“朕现在便安排给你八万大唐雄狮,挺近幽州,将那突厥贼人杀个片甲不留!”
李世民见尉迟恭如此这般识大体,不由得有些激动开来。
而后,李世民施施然拿着一个虎符,缓缓开口道:“尉迟将军,这便是调遣军队的虎符,幽州之难,便全靠尉迟将军了!”
“陛下不必挂心,但凡老臣还有一口气,便不可能会让任何一个突厥贼子踏过幽州哪怕半步!”
“老臣告辞!”
尉迟恭双手接过调兵虎符以后,便先行告退了。
“列位爱卿,这拯救梁洲的将领,你们有没有什么推荐的?”
李世民将殿内的所有大臣扫视了一个遍,缓缓开口道。
“禀告陛下,臣觉得,襄阳县侯霍连可以担此重任!”
长孙无忌着急忙慌的朝着李世民进谏道。
“陛下!陛下三思啊陛下,隶属于襄阳县侯的火炼营之中,三万余将士都是新兵,安排新兵去驰援梁洲,不是送羊入狼口嘛!”
房玄龄见此,登时慌张的进谏道。
在他眼里,这一次去声讨梁洲西北贼人的霍连当真是凶多吉少。
毕竟突厥贼人的轻骑,当真是恐怖如斯,他房玄龄也有幸瞻仰过。
那轻骑,速度奇快,杀机毕露,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凡铁蹄声将近,马影一闪,必然会看出一抹殷红。
于是乎,这救助梁洲的军队,一定得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才行!
反观霍连这便,火炼营的新兵们堪堪练习了一月之久。
就算是霍连强行装逼,说是什么可以操练出一个霸气侧漏,骁勇善战的威猛之师,但是,这也只是霍连随口一说而已。
论一个军队的能力强弱与否,都得在战场上见分晓才行。
而且,如此这般证明自己的机会,单单这一辈子不过一次的机会。
若是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
若是输了,那会怎么样?
若是霍连输了,那么霍连便会惨死异乡,被突厥贼人虐待而死,且死不瞑目!
他房玄龄心心念念要拐回家的女婿,断然不能如此这般不明不白的死去!
“回禀陛下,襄阳县侯一月之前曾发过誓,如果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办法**出一个无敌凶猛之师的话,便自请削官去职,自愿受罚。”
“现在一月之约所定的期限早已过去,现在恰好可以测试一番襄阳县侯手下的将士们,让御林军与他们好生比试比试,试一试这火炼营三万新兵的战斗力。”
“要是这火炼营中的新兵们当真能够赢得了御林军,再把他们安排到梁洲去救场,也不是不行!”
萧禹给了房玄龄一个大大的白眼,语气不耐的进谏道。
“萧老东西!你他娘的是不是早就忘了襄阳县侯的海底捞之恩!”
房玄龄直接原地炸毛了。
“哼!老夫吃襄阳县侯那海底捞火锅之前,可是给足了饭钱!”
萧禹再一次给房玄龄赏了一个白眼,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房玄龄见此,只见火冒三丈的撸起了袖子,朝着萧禹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
眼瞧着就要和萧禹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