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不等对面回答,他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夜幕之中,月高悬在天上,更显几分凄凉。
沈若眠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
偌大的别墅里空落落的,安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但沈若眠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洗漱完换上睡衣,本想躺着休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所幸起身下床,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说来也是可笑,这么多年,她要带走的东西,其实一个行李箱里就装下了。
她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离婚冷静期到的那天。
那天一到,她一定立刻走人,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这回她总算是有了困意,上床之后立刻就睡着了。
与此同时。
深夜的酒吧里,灯红酒绿,人影嘈杂。
二楼包间里,从透明的玻璃窗看下去,舞台上有很多男女在贴身热舞。
砰——
包间的门被人推开。
坐在卡座里的男人,摇曳着手中的酒杯转过头去。
看见来人,他略显不满的啧了一声。
“哥今天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梁牧也大步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落座的时候瞥了他一眼,“许承安,你是想让我把你的嘴堵上吗?”
被称作许承安的男人,正是京都许家的独子,和梁牧也是从小的挚友。
许承安撇了撇嘴,“我这说的是实话,谁知道你去哪里鬼混了。”
鬼混?
那倒没有。
不过他确实是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但这些事情,梁牧也没必要和他说。
调酒师全程为他们两个人单独服务,整个包间里都弥漫着酒香味。
梁牧也从调酒师的手中接过了一杯酒,刚抿了一口,目光忽然注意到楼下舞池上的人影,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许承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挑了挑眉。
只见周寻和蒋小果两人在舞池中间贴身热舞,但和旁边的人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倒也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面貌引人注目。
单纯是因为蒋小果那舞姿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