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在磕巴了半天后说了句,“二十万,我给你二十万,你让牧琛别送小玫走,也不再追究这件事。”
‘二十万’几个字,她真是咬牙切齿下了决心说的,跟剜她的心割她的肉一般。
姜宁仍旧不说话,陆母有些沉不住了,“姜宁,你还在听吗?”
“嗯。”姜宁应了,还打了个哈欠。
“行不行,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给你转钱,”陆母这话说的倒是痛快了许多。
姜宁抬手揉着还痛着的脖颈,“陆夫人可真是疼你的这个宝贝女儿啊。”
“我就她一个女儿,我怎么能不疼,”陆母接话。
可下一秒便被姜宁给堵了,“您这么疼她,可她也不过只值二十万。”
陆母瞬间没了话,接着便又带了恼怒,“姜宁,二十万已经不少了,你还想要多少?我可告诉你,你别想狮子大开口。”
她这是又暗讽姜宁问陆牧琛要了五千万。
其实姜宁当时要这么多钱,根本不算什么,过去一年里,她不仅照顾陆牧琛一家子,而且还暗中让爷爷帮了陆牧琛不少,五千万不过是陆氏所得利益的冰山一角。
“陆夫人您想错了,我不仅不会狮子大开口,相反我一分钱都不会要您的,当然……”姜宁不紧不慢的停了下来,“我也不会劝你儿子什么,并且昨晚的事我已经报警了。”
“什么?”陆母一声尖叫,刺的姜宁耳膜一震,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姜宁,你怎么能报警?你赶紧撤案,”陆母命令。
姜宁打开免提,将手机丢到一边,抬起另一只手一起按压后颈上的痛意,“陆夫人不是准备出二十万吗,您还是拿着这个钱给您的宝贝女儿走走关系,看看能不能让她在进去以后少受点罪,或者少判几年。”
“姜宁你真要一条道走到黑,把路走绝是不是?”陆母慌了,但还是不忘威胁。
“对啊,”姜宁这两个字拉着尾音,透着她的桀骜。
“行,行,姜宁你等着,”陆母气的颤抖的声音格外清晰,“你要权势没权势,要资本没资本,就只剩下一身硬骨头,就凭你还想报警想让陆玫坐牢,真是做梦去吧。”
这么豪横的话,姜宁并不陌生,在陆家一年她就听到过。
“那我就继续做梦,再见,”姜宁挂了电话。
可是下一秒陆母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但姜宁直接给挂掉了。
陆母不死心的又打,姜宁直接静音,连挂都懒得挂了,她就任由电话不停的响,她该干啥干啥。
电话的锲而不舍,让姜宁几乎能想像得出陆母抓狂的样子,大概气的又会摔手机吧。
陆母虽然在钱上抠,可谁要惹她不开心了,她摔起手机来从不手软。
姜宁洗漱完,她的电话也终于安静下来,她这才拿起手机,将一段录音给陆母和陆玫母女分别发了过去。
她们不是要证据吗,姜宁就给她们证据。
录音发出去没过十分钟,姜宁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陆牧琛打来的。
姜宁同样没有接,而是把电话打给了林战,“林先生,昨晚的事你能帮我做人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