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名下的事,谁自己清楚。
念完,他直接收了账:“我不讲人情,讲账。”
“我提方案。”李卫东抬头,“厂务科保留监督权,但所有物资审批流程独立,从今天起由调度组直接对接街道,供应线脱离厂务管控。”
一句话,厂里人全懵了。
吕干部抬眼:“理由?”
“账本。”
“他们的账,就证明他们不该管。”
台下鸦雀无声。
吕干部看着李卫东,没表态,也没驳回,只说了一句:“你的方案,留会讨论。”
会散了。
厂务科那帮人全夹着尾巴走了,没人再敢拍桌子说话。车间主任那些站队的,也都躲着走了。
张老头等人跟在李卫东后头,谁都不敢先开口。
回到调度室,吕干部的人来了,直接带走了李卫东那本黑账本。
李卫东一句废话没说,把正义值面板打开,系统跳出:【制度试点核心任务触发——申请独立调度权,正义值+200】
账本一走,这事就不是他能操控的了。
当天晚上,系统又提示:【区域物资调度权限申请任务激活】
整个红星厂,这一夜是最静的。厂务科彻底哑了,车间主任们没人敢吭声,就连街道驻厂干部也没露面。
物资,是吃饭的根。
这根线,厂务科失了。
李卫东没在屋里待着,他一夜在厂区里走了一圈,把后仓、二车间、东仓那边的旧物资调度图重新画了一遍。
系统提示:【内部物流图谱刷新完毕】
天快亮的时候,张老头跟着他在仓库后面蹲着,点了支烟:“卫东,他们怕你了。”
李卫东没回头:“我不是让他们怕,是让他们断念头。”
张老头抹了把脸:“那接下来呢?”
李卫东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回了一句:
“厂里的调度线,姓李。”
第二天早上,红星厂全员会议通知贴出来了。
张老头一大早就拿着那张红头文件跑进来,跟李卫东说:“批下来了。”
街道批的红头文件,盖章,署名清楚,写的明明白白——从今天起,红星厂物流、仓储、供销三个部门,物资审批、调度、供货流程,全部由调度组负责。厂务科取消物流审批权,只保留监督备案。
文件最后一行:“区域物资独立调度试点:红星厂。”
张老头把文件放李卫东桌上,张着嘴半天:“你赢了。”
李卫东没搭理,把那张文件翻过来,签了字,盖了章,然后把文件直接挂在了调度室门口。谁愿意看,谁看。
厂里当天就乱了。
一上午,供应组、仓库、车间调度,全来调度室排队,送的不是单子,是人事表——各组组长申请重新审批岗位安排。
厂务科办公室那边空了,整整一上午没人敢去。
下午,街道干部来了,吕干部站在调度室,看了会儿排队,说了一句:“你这调度室,成权力中枢了。”
李卫东问:“有问题?”
“没有。只是提醒你一句,权力大了,风险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