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的喉咙都有些干了。
“你来干什么?”
白慕婵手里捧着书,抬眸看了她一眼。
陈长安眸光一瞥,那书竟然还是一本剑谱,好家伙,怎么他认识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喜欢武功?
“自然是就寝。”
陈长安解了外衣,大步朝床边去。
脚刚踏入白慕婵一丈之内,突然便感觉到后头传来一股十分森冷的气息。
嘶,嘶。
蛇吐信子的声音落在耳中。
他回头,只见那条彩色斑斓的蛇正缠在房梁上,蛇头倒挂吊在半空朝他示威。
“夫君,就寝这事可急不得哦。”
白慕婵又露出她那标志性的病娇笑容,声音软腻腻的道:“你要是敢硬来,人家是会放蛇咬你的。”
陈长安可算知道,什么叫用最软的声音说出最硬的话,这癫婆白天还叫他一起呢,现在又不让了。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我们可事先说好的,你现在可不体面。”
陈长安虽然很担心那条蛇给他脖子来上一口,但今晚他来可是为了行使他身为丈夫的权力的。
哪有老婆不让老公上床的?
就算你是长公主,那也不能这样吧。
白慕婵眼中的冰冷果然消退几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
说起来这倒是真的,他们有一场赌局。
白慕婵输了。
按照约定,她要让陈长安上床。
当时她也只是一说,根本不信陈长安能击败那些才子,当上这所谓的麒麟才子。
可木已成舟,她抵赖不得。
要不给他埋了?
这臭男人馋我身子,不是好人啊。
不行,母后说了跟他玩玩可以,但不能杀了,留着他以后还有用呢。
犹豫再三,白慕婵点了点头。
房梁上那条蛇立刻就缩了回去。
“你可以上床睡觉,但不能碰我。”
“敢有一点不老实,我阉了你。”
白慕婵不像是吓唬人。
这让陈长安嘴角狠狠一扯,好你个婆娘,就这么对自己的亲夫是吧。
等我学会了绝世武功,就把你吊起来,用小皮鞭抽你屁股,抽到你学会三从四德为止。
白慕婵伸出三根指头,说道:“我还要给你立三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