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孙家的辩合之术在江南,也并非小有名气,而是真正的强辩之士。
辩合,即是辩论。
真正的口舌之争。
能言善辩者,谓之雄辩。
辩无可辩者,谓之强辩。
据说离谱到什么程度,他能将一件毫无道理的事情,说得你心服口服,哪怕你知道那并不合理,可你却又难以反驳。
久在人群中的四王爷开口,嘲讽道:“文斗无非就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辩合之术算什么?”
班赫并未说话,只是冷笑。
公孙流云看向四王爷,道:“四王爷,君子可算文雅名士?”
四王爷道:“当然算。”
公孙流云又笑着道:“那君子动口不动手,可算文雅之争?”
四王爷默默点头。
公孙流云突然声音拔高:“君子之争为动口不动手,此为文雅之争,文雅既为文。”
“那我公孙家的辩合之术,强调的便是口舌之争,而无拳脚相加,试问四王爷,辩合之术,如何不能称之为文斗?”
四王爷瞪大了眼睛,哑口无言。
这文斗内容,本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啊,这是几千年约定俗称的事,有辩合什么事?
可公孙流云一番说辞下来,四王爷觉得有理,但又觉得古怪,可他就是说不出来。
班赫已经在笑了。
公孙流云不过三两句话,四王爷就已哑口无言,而这不过是他身上本事的九牛一毛。
“公孙流云在此,何人应战?”
公孙流云目视周围。
今日这场辩合之争,也是为他公孙家在北方扬名的一战。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太后脸色也稍微有些不好看。
这陈长安,死哪儿去了。
这时,在人群中一直没说话的三王爷开口,道:“母后,我们便让许登科应战,如何?”
三王爷不知道陈长安为何没出现,但这倒是一个机会,麒麟才子让他抢了去是个遗憾。
可现在嘛,只要许登科能击败此人。
这风头照样是他的。
太后沉默片刻,道:“也好。”
反正她已经让人去找陈长安了,先让许登科去对付一局,这许登科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怎么说都实力不低。
“宣,新科状元许登科。”
太后威严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