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枝也没想到处罚的结果这么重,板子都打了,还要罚去做苦工。
“这是萧参政的决定?”
那人冷笑,“你当萧参政是什么人,这点小事还要劳烦大人来决策,本官是参政大人下属,马佐领,可全权处置你们这些罪奴。”
他落下这一句话,冷哼一声,转身进了耳房。
二人不知,那耳房里正躲着一人,正是被杜凝枝泼了一身泔水的高寡妇,此时正透过窗缝一脸得意……
杜凝枝咬了下唇,道:“大哥,先将父亲背回去再商议吧。”
她帮扶着将父亲抬到大哥背上,看着父亲哪怕是昏迷,依旧疼得额头上的汗珠,她解下自己头上的围巾替父亲戴上。
“大哥,那三十两银子的事情不要和娘亲说。”
杜元武怔了怔,应了一声。
娘可以瞒着,但他是家中顶梁柱,该从哪借这笔银子?
这可是三十两。
他们家要是有筹钱的本事,也不用过着吃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杜元武张了张嘴,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钱就像砸在他心头的巨石,压得他不能呼吸。
可他实在是没法子,又道:“小妹,这事你能不能去求求萧夫人?”
是借三十两,还是求萧大人开口饶过爹这一次的过错,哪样都行啊。
杜凝枝点头应着,“我一会就去。”
哪知这时杜父却是痛醒了,他先是闷哼了一声,随后勉强道。
“别去!”
可是杜父太虚弱了,声音太小,杜凝枝没听清。
“父亲,您再忍忍,咱们马上就到家了。”
杜父张了张嘴,这次说话声音大了一些。
“为父叫你不要去,别去求萧夫人。”
杜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