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被权贵称之为第一纨绔,遛鹰跑马玩得最溜,他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他自认为若有千里马,他绝对是那个伯乐。
可他今天竟然眼拙了,那十号竟是一匹汗血宝马!
他越思辰竟然有一天着相了?
忽然间他忍不住哂笑出声。
“呵……”
他都看走眼,这小丫头又怎么可能慧眼识马,这不明显是提前得了风声来赚银子的嘛,难怪死乞白赖讹他三两银子。
杜凝枝可不知道别人的心思,欢喜地向押注台跑。
十一这会想打人。
“臭小子!”
他骂了一句,大步走到杜凝枝身前,怒冲冲地质问她。
“你有内部消息为什么不早说,爷要你多押些银钱,你抠搜的就押十两。你是有病吧,能赚钱的时候你不抓住,你这等人,活该一辈子受穷。”
杜凝枝才赢了钱,高兴劲没过三息呢,劈头盖脸被骂一通。
“谁有病?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
“谁告诉你我有消息?我若有那渠道至于让你来气我?”
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蔑视,上上下下扫着十一。
“我一辈子受穷命,你这辈子也高贵不起来。输了三十两就在这里骂人,还急眼了?输不起你就别玩,你算是个男人?”
“哎呀呀,你个臭小子,皮子痒痒了是吧,你知道爷在京城是什么身份!”
二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骂得个脸红脖子粗。
越思辰用手中马鞭点了点十一,眉头皱了皱。
随后勾着唇,一脸玩味地看着杜凝枝。
这丫头倒不是个贪心的性子,今日若真押了个百千两银子做赌注,财帛动人心,怕是连他都难走出这马场了。
瞧瞧,周围一双双输红眼珠的兵痞子,像草原上的恶狼,随时都在择人而噬!
想到这,刚刚生得闷气也消了。
“十一,一会送她回城。”
十一惊愕地张大嘴巴,“爷,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小子,还送他回去?”
爱谁去谁去,我不去!
越思辰轻蹙了剑眉,“你先口无遮拦,还要人家让着你?”
“爷?”十一委屈。
爷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对臭小子比他都好。
“是想回去了?”
十一当下耸落了脑袋,他要是被赶回了京,不护在世子身边,王妃能摘了他脑袋。
“小的去牵马。”
押注台前,冷冷清清只杜凝枝一人拿着赌票兑银子。
庄家端了一个托盘,推到杜凝枝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