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两?”
十一明明说日后她为军区供冻疮膏,无需她出成本药价,只需扣除成本替军营提供药材就好。
这事是十一没有谈成吗?
“我现在没有银子,大人能否通容两日,待我手上冻疮膏做好了,再还钱?”
马扬身子向前探,眼中露出讥讽,“杜凝枝,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身份了?竟然妄想占用军饷来给你做买卖?”
“本官不妨告诉你,这药给你取了,你要么立即还五两银子,要么就按贪墨六十两军饷定罪,罚军棍二十,将你拉入军营充当军妓。”
他早就想好了,京都与宁古塔可是千里之遥,越世子虽然是临时回京,也不可能为一个小小贱奴再次折返回来。
这杜凝枝的靠山已经走了,还不是由着他随便揉搓拿捏?
杜学武见女儿迟迟没回来,走出来看看情况。
结果看到马扬,大有一种仇人相见的愤怒感。
“贪墨军饷六十?马佐领是不是搞错了?”
他在军政衙门抄了五年文书,对宁古塔的律法最是清楚。
贪墨军饷五十两以上,杖责军规二十,一千两以上者,打入奴籍!
这马扬想害枝枝。
马扬:“你们一盒冻疮膏出手价是五十文,可军中卖是六十文一盒,我打听过了,你们家前两日才订购了一千盒药瓶,也就是说,地上这些药材可以制作出一千份药。这成品的利润按军中得价来算,你们不就是偷用军费六十两?”
“你!”
“没有这样算的道理!”
这是强行叩罪名。
杜凝枝将药材往回丢了丢,道:“不好意思,这生意我们不做了,药你拿回去。”
想害她!
明明她给出的药方里,没有最贵的三七参和红参,更没有血竭,这三样药材占比最贵,凭什么地上这些混杂在一处的残次药品要她十五两!
今日不说她拿不出五两,即便给了,眼下她也没有银钱去购买剩下的药和羊油脂。
这冻疮膏生意做不成了。
马扬怒似笑非笑,“你说不要就不要?这药以你的名义抓回来的,本官只管送,不帮退。”
杜兴学看出来了,今天拿不出这五两,这人就能逼死他们家,害死他们女儿。
马扬心下全是得意。
“怎么样,要么立即给银子,要么随我回军中受罚。若是两者你们都不想要,本官倒是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