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伸出来让对方绑。
“要不咱们还是去见官吧,说不定萧大人允许我晚些还银子,如此一来,我可什么罪都不会有呢。”
杜凝枝在试探,试探此事是他一人所为,还是萧大人也参与其中。
果然,真的提见官,这个狗男人先怂了。
只见他将药材清单揣进怀里,冷哼一声。
“你当萧大人多闲,只要是你的事就会受理?越世子可不在宁古塔了。”
杜凝枝瞪他,“即然如此,慢走不送。”
马扬得了药膏,也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他思忖着,众这丫头嘴里是问不出来熬制的法子了。
可这宁古塔懂医术的大夫是不多,可也不少。没有你,咱们就不信做不出来。
他现在急需赚一笔银子养儿子。
家里的母老虎将他的月银全部扣了,值钱的物件也都收走了,有了这方子,每个月小赚百两怕都不成问题。
转身打马,先将好消息告诉高氏去。
杜凝枝见他这样就走了,心中明了。
这个差事不管是怎么样到了马扬手上,萧大人定然不知他所作所为。
如此便不怕了。
杜兴学见马扬连他家该得的十两都没给,一口气没喘上来,整张脸涨得发紫,痛苦不已。
“畜,畜牲!”
他这个做爹的太没用,太没用啊!
杜凝枝真怕父亲被气病了,忙劝着。
“爹,不必和这等小人置气,我现在就去衙门问萧大人,若萧大人不管,我再想别的法子赚钱。”
杜兴学努力让自己心气平顺下来,他发现自己还不如女儿冷静。
好半晌他恢复过来,慢慢站直了身子。
“对,问萧大人,爹陪你去。”
他这后半辈子,一直被人踩压,现今好不容易有了盼头,他咽不下这口气,
父女二儿走了三里地,巳时过半(上午10点)才走到参政衙门口。
杜凝枝看到门前的军爷便生尴尬,因为她这一次她来,同样没有带打点的银钱。
不是她忘记了,而是今天的杜家,分文没有。
可能是坏运气都耗尽了,或者是上次衙门口那一战成了名。
她还在犹豫怎么样让军爷帮忙传话见萧参政,一名瘦高个军爷便小跑着下了石阶。
“呦,杜家姑娘来了,今日要寻哪位大人?”
杜凝枝见这人眼熟,便假意将手伸进袖子里,做掏银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