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扬上了衙,回来看到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药盒,狠狠夸了一句。
“我姓马的媳妇就是能干,我这就去租车。”
这两日他都没回家,回去连一个安生觉都不敢睡,他怕被王氏半夜会掐死他。
干脆裹了几件衣服和高寡妇没羞没臊地住在了一处。
他连夜将药膏送到军区,那边的人早就等急了。
“这药膏怎么晚了这些天才送到?当初不是说隔天就能送来吗?”
马扬可不敢说他找人研究,就研究了两天,还要一点点试验,浪费了不少药。
收货的军医姓吴,清点数量时,眉头紧了紧。
“先前可不是这样承诺的,说好了一千份,你这少了二百多瓶,我这不好对账啊!”
马扬拿出这几日花剩下的三两银子。
“吴军医,这事我能给你解释。你看这凡事都有意外,咱们这药第一次熬过了,咱总不能拿废掉的药给将士们用,这黑心钱咱不敢赚不是。”
“这三两银子算我赔军中的本钱,您看这成不。”
说是赔的药本钱,其实就是孝敬银子,吴军医心照不宣地将银子揣起来,叫人搬货。
上次那两百盒的药膏太好用了,一传十,十传百,多少人盼着这药送到。
这可是军中发的福利,先由有军功的将士们领,随后是千总、百总,最后才能轮到士兵手中。
而吴军医收了药膏后第一件事就是送去了高将军的营帐。
刚好阎副将也在这里,见冻疮膏终于有货了,忙拿了一瓶,随手就涂抹到手上。
“将军,我和你说,我这几天手脚眼看好了,就差这一瓶。等去了根,再不用担心痒得没法睡了。”
他一边抹,一边按摩回吸收,嘴里碎碎念。
“从前没有这药膏的时候,也不觉得咋,可是有止痒的药后,只盼着这点冻伤他快一点好利索。”
高将军呵笑,也打开一盒往手上涂抹。
“就你矫情,军人出身才计较这一点冻伤,都贪恋好日子,这关卡谁也别守了。”
“嘿,话也不能这样说,这不是有药了吗,咱们身上没病没痛的也能更好带兵不是。”
只是这药涂抹上好一会,也没有之前那种透过皮肤解痒的感觉。
他闻了闻味,药味很淡,不似之前那样浓烈。
“将军,我咋觉得这药没之间好用了呢?不会是越世子一走,这人做出来的药膏就不尽心了吧?”
徐副将也道:“这人不会是起了贪墨的心思了吧?军中供药,他从中抽利,净赚银钱还不满足,想贪更多?”
高将军沉了脸,手在涂抹药的地方不停地打着圈。
“先用看看,可能药劲还没上来。”
马扬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得了四十五两银子后,先去了首饰铺子,儿子还没出生,就花了五两给买了一个小金锁。
又怕高氏不高兴,买了一个嵌玉石银簪,还买了一身新袄子。
拎了鸡鸭鱼肉,还有一坛子酒,准备晚上好好高兴高兴。
他这次也没吝啬,直接将怀里的银子掏出来放到桌上。
“媳妇,这是今天咱们赚的,为夫花了一些,我身上留二两做花用,余下的都归你管着。”
高氏将荷包倒出来,散落一桌子银子,足足有三十六两之多。
“这些真的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