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外面的衙差说:“小的听说是您送过去的药膏没作用,军中称您送假药,要拿您问罪呢。”
“假?假的?”
咋可能,他可是想着长久做这门生意的,熬药的时候亲自在旁边盯着保和堂的大夫做的,咋可能是假药?
这不是小事,他跑也跑不掉,只能赶紧弄清楚是咋回事才行。
“走,去衙门。”
高寡妇追了出来,“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马扬一想到这事怕是小不了,他心疼高氏肚子里的孩子,担心道。
“你先回娘家住几天,这事过了再回来,我去衙门看看情况。”
“啥?”
她都多久没回娘家了,这事这么严重吗?
“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大人,不会真出事了吧?”
马扬心里焦急,只道,“你要是不想去也没事,回头银子都抄走了,你可别心疼。”
高寡妇一听,赚来的银子还会被抄走,二话不说进了屋,麻利地收拾行李去了。
他人才到衙门,就被吴军医带来的人给围了。
吴军医上前提醒,“马佐领,昨天你送来的药非但没有作用,还会加大这冻疮的疼痒,立即随我去军中向将军解释。”
他心里暗骂,这个姓马的坑他不浅,这事没完。
马佐领心下一个激灵,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真的是冻疮膏出了问题。
“吴军医,我送去的可都是好药,怎么会没效果呢?”
吴军医揉着被打疼的嘴巴,道:“它有没有效果,你自己和将军说清去吧,骗人都骗到将军头上了,你在这宁古塔是活腻味了。”
马扬已经顾不得那药为啥会出问题了,这会得想办法撇清自己。
“吴军医,我的职务就是军务和政务两头跑腿,哪里会治药,这事其实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药他不是我做的。”
吴军医上上下下打量他,根本不信这话。
“那药不是你做的,你前前后后跑的这殷勤?”
马扬打着哈哈:“公务如此,哪能不尽心办差?”
他出来得急,全身上下搜了半晌,翻出二两银子往吴军医手上塞。
“吴军医,这事你可得替我开罪,它真与我无关啊!”
吴军医里外里在他这里得了五两银子,看到收的好处上,脸色缓了不少。
“念在我们同在军门,我可一直给你留着情面,没有供出你呢。现在你也交代个底,这药到底是谁做的,咱们总得带个人回去才成。”
马扬将人拉到一旁,不死心地问。
“那药真的有问题?”他还指望冻疮膏发财换老婆呢。
吴庸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觉得高将军很闲?”
马扬此时心中这个恨呀,他就说那个小贱人怎么那么容易就将药方给了他,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今天这事要是把自己撂进去,他就完了。
“吴军医,你随我来,我知道这人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