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过以后我要是见到她,一定告诉夫人。”
王夫人失望地离开,没有看到躲在衙门后面的女人,冷汗都把衣服都浸湿了。
高氏心下合计,那个小院看来是不能住了,这要是被找到自己还不掉层皮?
她在衙门口躲了许久,最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她都好多年没有做过工了,儿子没了,马扬也死了。
她将来的日子要何去何从?
辰时过半,张凤巧将一碗水煮面条端进屋。
齐新荣才从火炕上坐起身,俨然已经有了在张家长住下去的打算。
他嫌弃地挑着面,道:“清汤寡水的,就跟你人一样没劲,就不能放点肉?”
张凤巧眼泪差点又落下,她打小吃不饱饭,全身上下找不出二两肉,清汤寡水又不是她的错。
“大人,我……”
齐新荣嘴上嫌弃,还是挑着筷子呼噜噜吃的痛快。
“吞吞吐吐要说什么?”
张凤巧知道,再不想出办法她会被齐新荣折磨死的。
于是咬了咬牙,狠心道。
“我打听到,杜姐姐今天会去雾灵山,大人若是想,若是想……这是一个机会。”
齐新荣落了筷子,疑惑地问:“她去军医菜地干嘛?”
“我,不知道,但她今天上午肯定会去。”
齐新荣搓了搓手,想到凤巧说的那院姑娘的花容月貌,今个说什么也得见见。
“成,我先去衙门一趟。”
张凤巧见他心情不错,咬着牙上前,“大人,能,能再给一点银子吗?”
“啥?这才几天,你又要钱?”
张凤巧低下头,“你不是说,面条清汤寡水吗,我去多买些肉回来,再给你打些酒。”
齐新荣打量她一眼,捏了一下她的小脸。
“你还别说,虽然你这身板柴了一点,倒是个贤惠的性子。”
他又掏出五两银子,“别说爷对你不好,这银子拿了去置办两身衣服,瞧你这一天穿得这是个啥,谁看了能有兴趣。”
张凤巧收了银子,将人送走,立即将身上打着补丁的袄子脱了,换上前个买回来的锦缎小袄。
那袄子是水粉色的,上面绣着梅花,穿上身上别提多好看了。
她仔细再仔细地系好盘扣,又洗了脸,给自己脸上擦了香粉。
她对着巴掌大的铜镜照了又照,喜欢的挪不开眼。
外间,汪生赶着马车到了,大声吆喝着,随后敲响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