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等事?”
高将军治理宁古塔是不允许女子私下做出卖身体生意的。
他要的是军纪严明,宁古塔百年如一日,罪奴越来越多。
这边想安定发展不出乱子,就要讲规矩。若人人做皮条生意,破坏他定下的制度,正经差事谁做,治安岂不是就乱了。
他要的是后院安定,前方专心御敌。
还有一点,宁古塔的绝大部分赚钱产业皆归军中收益,都自己开小作坊了,军中吃什么?
庞大军饷开支全靠朝廷供给,一旦断了军费,大家都冻死在这里?
所以,不允许做的事情,一向查得严明。
偏偏这一点归参政管,这事爆出来,就是打萧赫的点。
他虚眯着眸子问:“方协领的弟弟为何会生这样的误会?难不成你家邻居有人在做皮条生意?”
杜凝枝垂下头,轻轻颔首。
“昨日他们喝多了,嘴里说着什么五钱、五两的话。”
她神态羞赧,一副难为情的表情,眼底偏还带着惊恐,求救似的看着薛姨娘。
“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若我被带走了,日后就再也不能来为夫人弹曲了,毕竟咱们头一日都约定好了的,我岂不是要食言?”
她说着,手帕捂在脸上,一副吓坏的样子。
薛姨娘见她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太过份了,他们动人前也不看看对方是谁。”
杜凝枝要是不能过来教她,岂不是坏了她的大事。
她越想越气,这事可不只是杜凝枝吃亏这样简单。
“大人,妾身都不敢想若这事被我遇到要吓成什么样子?方协领的弟弟也太嚣张了,您一定要给他个教训才行。”
杜凝枝就是想薛夫人替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毕竟她身份低微,可没资格让萧参政为她如何。
“我想搬家,就是想着惹不起,躲得起,这才想求萧大人帮个忙。”
萧赫气狠了,他觉得太过丢脸。
每一次遇到杜凝枝,都会打他的脸。
第一次是他参政衙门的士兵进杜家抢东西,被来巡视军务的越世子抓个正着。
他被一通训斥。
第二次是马扬霸占人家的药方子,还是他亲口安排下来的任务。
被打了脸面。
第三次是她家隔壁出现做皮条生意的,这丫头还被当成那种人要被带走。
这事要是被高将军知道,少不得又是他的责任。
他生气,是真的生气啊!
也不得不想着,这女子生得太漂亮在宁古塔确实不是好事。
他天天的正事忙不过来,还要管这些破烂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