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给妹妹作证,我先替你出了这口气,再回去吃饺子。”
不然今天这个客他也坐不安生。
孙辉把杜凝枝往后拉,“你回屋,外面冷。”
随后一把拉开杜家大门,推搡着齐新荣往外走。
“干什么?你这小白脸想干什么?”这男人他认得,张凤巧相中那个小白脸子。
“你还想替杜家出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唔!”
他骂得正欢呢,迎面眼眶就被揍了一拳,后面的话再没说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孙辉是军医,可也是要经受操练的,不然他体力不行,如何跟上战场为战士包扎。
相反的,齐新荣这等坐上百夫长,管着宁古塔油水最足的差事,这种人已经忘记操练是啥。
他也就打女人手速快,以至于孙辉一拳头砸下来的时候,连躲开的反应机会都没有。
“老东西,再敢骚扰杜妹妹,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齐新荣炸了,他骂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一个小小的军医也敢学着替人出头。”
孙辉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知道自己是谁,也晓得宁古塔的军纪。
原本只想打了两拳就收手的,听到对方才敢出言威胁自己,起身时,照着齐新荣肚子又是两脚。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一脸褶子了就回家安生抱孙子哄孩子去,觊觎人家小姑娘你也不嫌弃丢人。”
“再让小爷遇到你再骚扰杜家人,我这脚就落你**那二两肉上面,让你这辈子只能靠想过日子。”
齐新荣上来就吃了一个大亏,被按到地上就起不来,生生挨了两拳又踹了两脚。
他晓得不能硬来,自己今个兄弟叫少了。
“你给老子等着,杜家完蛋的时候,我叫你跟他们一起没好日子过。”
他捂着肚子佝偻着腰回去时,还想着这事萧大人要是敢徇私舞弊,他就写信给他的叔公,他叔公可是兵部管事。
别看叔公官职不算高,宁古塔可直属中央兵部,不归地方。
他叔公管着宁古塔一切军虚调度,他背后有这等靠山,在这宁古塔旁人都还不知道呢!
当然,他也不想轻易劳烦叔公,一是远水不解近渴。
二是他要方协领替自己出气。
可是回到家中,左等张胖子不来,右等方协领也不来,齐新荣有些气急了。
“怪不得你兄弟被人揍,这口气你都能咽下,这个窝囊。”
想了想,又怕是张胖子误事,他也顾不得身上疼,披了衣服自己去寻人。
另一边,杜家气氛渐好。
孙辉回来后,只说是一个醉汉闹事,把齐新荣的事就揭过了。
他坐下后,就见桌上五盘饺子,一瞬间就下了四盘,他有些急了。
“师哥,你不是说喝酒吗?你喝酒先吃饭的?这饺子都被你干光了。”
汪全不乐意了,“你哪知眼睛见我一人吃光的,一人一盘,你这盘我可没动呢。”
杜凝枝这会端着饺子又过来了。
“孙大哥,吃才出锅的,才出锅的更香。”
汪全肚子里垫了底,这会打趣孙辉。
“师弟,慢点吃,别香得咬舌头,杜妹妹这饺子也不知咋调的馅,满嘴流油,全是肉,这辈子我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饺子。”
吴庸略有尴尬地揉着肚子,这才开席,他就吃撑了。
“这饺子确实太香了,要不是杜姑娘年纪轻,真想让你到军中给咱们做饭了,就这份手艺,不知多受欢迎呢。”
杜凝枝想着,这馅料好活,舍得用肉用油就成,要是军区舍得给银子,她可以在家就做这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