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金没想到自己都这样求了,她连自由都不要了,杜凝枝都不同意。
她眼底生出怨毒的光,“你也是女孩子,你也知道被人欺负羞辱是什么滋味,为什么就不愿意帮帮我姐。那齐新荣不也盯上你了吗,一定要等到他把你也祸害了,你才肯想办法是吗?”
杜凝枝看着她眼底闪出的怨毒目光,真想扬手甩她一巴掌。
这是等着齐新荣也来欺负她,让她后悔呢!
果然,不是一家人叫不出一个姓。
她道:“公主也是女孩子,为什么她知道女孩子来宁古塔会受苦,也没有向皇上求情?那是因为她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子女坐享其成父母的恩泽,同样要承受他们造孽种下的因果。”
“我说这话希望你明白,我不帮,一是没能力,二是没义务,要怪就怪你姐自己不知廉耻,你怪不到我头上分毫。”
她把大门打开,连推带拽将人赶出院子,见张凤金还要扑上来,她警告道。
“你家就在隔壁,你再敲门也只是影响我家人休息,而你闹这么一场再不躲起来,齐新荣可是要来抓人了。你比你姐姐还要年幼,相信齐新荣不介意将你们姐妹都收了。”
大门无情地关上,杜凝枝抖了抖身上的寒气钻回了屋。
真冷,说这么两句话就将她冻透了,真不该一时好心去开这个门,就该让齐新荣听到喊叫声,将张凤金也抓起来。
赵氏跟在小姑子身后,几次张嘴想问,最后回到炕上,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出声。
“凝枝,你不是说有人会收拾齐新荣吗,为什么不告诉她,让她和你翻脸。”
杜凝枝闭着眼睛,躺在烧得热乎乎的炕头,这才觉得不那么冷了。
她有些困了,懒懒地道:“不说,才知道她是啥样的人,同样是只白眼狼,亏得没有答应她的要求。”
赵氏:“……”
赵琼华沉默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天啊,张凤金竟然也是白眼狼的性子,那可帮不得。帮了她觉得都是她应得的,不帮她会怨恨,将来在咱们家住着,哪天反咬一口,说咱们趁人之危逼她当了下人,闹上去,咱们家日子可没法过了。”
“是啊,好吃好喝养肥她,还要让人说咱们趁人之危学那些达官贵人买奴才,爹爹流放的贪墨罪名上又会加上一笔,不知悔改,欺压百姓。”
赵琼华悲苦地叹了一声,“这日子才好过一点,就发现身边的人咋就这样地坏。”
杜凝枝:“因为大家都过得苦,所以没有可比性,忽然你日子就好过了,她们还苦着,就生了嫉妒心,她不甘心,自己好不了,所以你也别想好。”
所以,她一定要将日子过好起来,与这些最穷苦的罪奴拉开距离,搬离城北这片最低贱的罪奴住宅区域。
翌日,杜家一早就忙活开了,活馅子剁肉包饺子。
磨药做药膏,杜家房顶烟筒里的烟就没停过。
方大同带着人过来拿人时,远远看着杜家房顶的青烟,眉头皱了又皱。
上一次他就是栽在这户人家手里。
杜家那丫头傍上了京城来的越世子,害得他颜面扫地还罚了二两银道歉。
越世子走后,这余威总算过去了,这户人家把他弟弟又给打了。
他还没等出手料理这家人,萧大人又点他,此事敢不公事公办,他的差事也当到头了。
“这个杜凝枝还真是了不起。”
他压下心底的怨恨,对带来的手下人挥手。
“进去拿人,萧大人还等着要结果呢。”
齐新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人从**薅了起来,见来人是参政衙门的人,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告了,忙递了银钱。
“兄弟,这事他有误会,我睡自己的女人,可没犯任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