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身段,这姿色,要是留在他们倚红楼绝对能赚大钱。
杜凝枝笑得意味深长,“若是没有家人陪伴,我又怎敢只身前来,相信我从马车上来,赶车的军爷你也见到了。”
宋宝眼神闪了闪,熄了试探与逗弄的心思。
“是个有胆色的,跟我来吧。”
袁妈妈住在一楼最里间的一个雅室里,宋宝直接推开了门,一股子不算好闻的胭脂与煤油味混杂着扑鼻而来。
到处挂着红帐,和大厅一样,俗气又满室情欲的污浊感。
“妈妈,人带到了。”
袁妈妈今年三十有二,尚在风韵犹存的年纪,丰腴的香肩半**,大红色的绸缎袍子散开着衣襟,露出那件不大不小的小衣,欲遮未挡的撩拨姿态半倚在床榻上,也不晓得是给谁看。
“呦,好俊的姑娘。”
杜凝枝一进来,袁凤仙的双眼就是一亮,心想着,这姑娘若能拿捏在手,肯定能捧红。
杜凝枝却是落落大方的见了一个礼,随后有规矩地问了一声好。
“袁妈妈好,晌午过来打扰没惊了您休息吧。”
袁妈妈挑着眉,越发地喜欢杜凝枝。
“呦,这么懂礼数的姑娘可不多见,来咱们倚红楼的丫头,每一个可都是打出来的乖顺。”
杜凝枝掩唇轻笑。
“姑娘们不知跟了妈妈是掉进了福堆,才会不愿,时日久了,发现这是一个安乐窝,自然就顺了妈妈的心意去过日子。”
袁凤仙最是喜欢人恭维,她也是从小丫头一路看人眼色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见杜凝枝这么会说话,摇头可惜着。
“听龟奴说,你是来卖曲的不是卖身的?可妈妈我觉得姑娘这条件,若是在我这安乐窝里求生存,得到的财富可比卖曲多不止十倍、百倍。”
“妈妈这里虽是安乐窝,可我更向往外界的自由,都说若为自由路,万事皆可抛,妈妈觉得呢?”
袁妈妈对买曲没多大的想法,既然这丫头不是来卖身的,脸上就出现了讪讪之色。
杜凝枝却是端起茶壶试了一下水温,倒出一杯茶水递过去。
她知道袁妈妈早起有口渴的习惯,毕竟头一夜喝了酒的人,早上起来嘴巴都会发干。
袁妈妈很是意外,“你这丫头天生就是吃咱们这碗饭的料,瞧瞧这眼色,就真的不想留下来?”
杜凝枝掩唇娇笑。
“袁妈妈,元日节可快到了,我听闻近来高将军对边境鞑靼扰境很是烦闷,今年姑娘们去献艺,要还是老三样,怕是不会讨喜。”
一句话,说到了袁凤仙的心刺上。
可不就是这回事,他们倚红楼是军中产业,一切收益都要归交军中。
这几年生意不好,军中虽没说什么,也不看重他们,这楼里的设施破了,姑娘们也许久没有置办新衣服了,靠着那点分到的红利,也就够维持开销的。
袁凤仙落下脸来,表情是被人看穿了本质的难堪。
“这样说,就好像你能力挽狂澜,让咱们这里的生意变个样一般。”
杜凝枝勾唇,知道她想和自己谈正事了,不再站着,而是将姿态端到与她平等,坐了下来。
“若我能让妈妈一个月内,收益翻倍,一年下来翻十倍,妈妈觉得我可有力挽狂澜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