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荣挑了挑眉,一脸玩味。
他还以为自己又找了一个木头回来呢。
“怎么,你心疼本大人?”
“香香自然心疼,哥哥真是的,一向莽莽撞撞的,瞧把大人伤的,这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还忍不住轻轻抽噎。
齐新荣睁了一只眼睛瞄着她,心中忍不住好笑。
先前那个张凤巧就是个木头,连个关心人的话都不会讲一句,除了会喊疼,会求饶,屁都放不出一声。
“这官家女子和穷苦人家养出来的果然不一样,这才入了我的门,就会心疼人儿了?”
杜凝香却是娇羞别开头,道:“大人竟会取笑香香,我算什么官家出身,充其量会抚个琴替大人解个闷,或者大人心情不好时,我会讲两个故事,再无其它了。”
齐新荣没想到自己还捡了个宝,不但会撒娇,还挺有才的。
“对了,大人这鼻梁一直肿着可不行,明日上了衙门会被同僚笑的,我这就去外面找一块冰,给大人敷敷。”
她也不等对方答应与否,转身就出去了。
不一会,红着一双小手,捧着帕子凑到齐新荣面前,将帕子轻轻放到对方鼻骨处。
“大人,可觉得好些了?”
齐新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烛光暗影,少女侧颜很是朦胧,却是将她的黝黑全部遮掩了去,透出眉骨的清秀和少女特有的娇柔。
“果然……”
杜凝香顶着恶心,依偎在他身边,一边帮着他冰敷,一边还不忘记对着他伤患处呼呼。
“大人,好一些了吗?”
齐新荣本就喝多了,被人轻柔软语哄着,没一会困倦感袭来,打着呼噜睡着了。
杜凝香看着他那张丑陋的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确定人真的睡熟了,随即去翻他的钱袋子。
零碎银子倒出来,足足有二十几两。
杜凝香从中偷偷取了一锭碎银,大概有一两多,是那堆碎银里最不起眼一锭。
物归原位后,她又去了灶房。
厨房的米、面备得都很丰,甚至还找到了鸡蛋。
她快饿死了,烧了水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一口气打了两个蛋。
吃饱后,又烧了满满一大锅水,给自已擦了一下身子。
今晚圆房的事情躲过去了,不代表明日也能躲过去。
她五年没洗过澡,身上脏的似长了鱼鳞。
既然想过好日子,就不能让男人嫌弃。